“首輔大人,您這話可就不對啦!老夫我向來是對事不對人,我的弟子又有什麼問題呢?只要他所做之事是正確的,老夫必定會全力支援;但若是他肆意妄為、胡作非為,那老夫定然會毫不留地清理門戶。然而,他如今為我大明鞠躬盡瘁,如此盡心盡力,老夫作為他的老師,自然會堅定不移地給予他支援。”
溫仁眼見徐啟倚老賣老,擺出一副老資格的模樣,心中略不悅,於是迅速調轉話鋒,將矛頭直接對準了張好古。張好古既然有心辦學,自然早已料到會面臨諸多質疑與挑戰,對於溫仁的發難,他又怎會輕易被嚇唬住呢?
溫仁面沉地對張好古說道:“張致遠啊,這辦學之事可是你提出來的,如今天下的讀書人多如牛,卻仍有許多人難以謀得一半職。可你所辦的學校裡的學生,只要一畢業就能直接被授予職,這讓那些苦讀十年寒窗的學子們何以堪呢?你又讓國子監裡的學生們作何想呢?”
面對溫仁的質問,張好古不慌不忙地回應道:“首輔大人,您有所不知,工科出的學生,將來並不會去擔任什麼知府、知縣之類的職務。他們可是專業人才,所授予的職也都是技類的職,而非主政一方的員。這兩者之間,可是有著本質區別的啊!”
即使如此,朝廷也必須要給他們發放軍餉啊!畢竟,他們也是為國家效力的人。可是如今朝廷的財政狀況如此張,哪裡還有多餘的銀兩去培養和資助他們呢?
溫大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然而,另一位員卻不以為然,他反駁道:“溫大人,您可別這麼悲觀啊!他們雖然需要朝廷的支援,但他們也會給朝廷帶來諸多好的。您看看皇家研究院的創收況就知道了,還有周口店工科研究院的一些工廠,都已經統計出來了呢。”
聽到這裡,溫大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他追問道:“哦?那況如何呢?”
那位員連忙回答道:“溫大人,周口店從建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其創收就已經達到了令人震驚的一百多萬兩啊!”
正當眾人驚歎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崇禎皇帝突然話道:“不錯,這周口店的報表今天早上才剛剛送來。經過核算,除去他們的各項費用之後,他們竟然上繳了整整一百萬兩的利潤呢!”
溫仁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當他真正聽到這個數字時,還是不到有些吃驚。他原本以為這個數字會在一定範圍波,但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多。
而站在一旁的戶部尚書李長庚,在聽到這個數字後,臉明顯地緩和了下來。他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連忙開口說道:“致遠啊,看來這個數字確實不假啊。”
張好古看著李長庚,角微微上揚,出一自信的笑容。他不不慢地回答道:“如假包換,李大人。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親自去工廠做個調查。畢竟,我們上報的這個數字這麼大,只要一查,自然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
新工廠的建立無疑是一項龐大而複雜的工程,它不僅需要大量的資金投,更需要眾多專業人才的支撐。然而,想要進一步擴大生產規模,卻讓人到力不從心。
工人的招聘相對容易,畢竟勞力市場相對充裕,但技人員卻是麟角,千金難求。面對這一現實,我們別無他法,只能下定決心自己培養人才。
周口店研究院辦學,已經為了當務之急,刻不容緩。時間迫,我們不能再猶豫不決,必須迅速行起來。
張好古接著表示,辦學所需的費用和場地,研究院將自行承擔,無需朝廷負擔。然而,教員的問題卻需要朝廷的大力支援。我們希能夠廣招天下英雄豪傑,讓他們擔任教化之職,為培養出優秀的專業人才貢獻力量。
溫仁聽張好古如此這般地講述,心中暗自思忖:皇帝既然沒有發話,顯然是對張好古的提議持支援態度。否則,以皇帝的個,絕不會在這種場合保持沉默。
想到這裡,溫仁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開口說道:“辦學固然是件好事,然而,依張致遠大人的份來說,似乎略有不妥。張大人年紀尚輕,而且為時間也不長,恐怕難以擔當此重任啊。要想辦好這所學校,非得有一位德高重的大儒來主持不可。”
溫仁如此行事,顯然是想要摘取勝利的果實,將原本屬於他人的果據為己有,並安自己的親信來掌控局面。如此一來,所培養出來的人才自然都會為他的人,這種算盤打得不可謂不妙。
張好古自然不會聽不出溫仁的意圖,他深知若讓溫仁手辦學事宜,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因此,當溫仁表出這樣的想法時,張好古毫不猶豫地開口反駁道:“溫大人,雖說我年紀尚輕,學問也確實比不上諸位大人,但我也並非一無是。我所編纂的《崇禎字典》,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吧?這部字典的問世,對於眾多學子來說,無疑是一件幸事。它能夠幫助許多人認識更多的字,理解更多字的含義,對於文化的傳播和普及,我多還是有些心得的。”
張好古頓了頓,接著說道:“不僅如此,為了讓更多人益,我還自費刻印了一萬部《崇禎字典》,免費分發給眾多士子。我這樣做,並非是為了炫耀自己,而是希他們能夠將這些字典傳遞下去,帶邊那些不識字的人一同學習。如此一來,不僅士子們的識字量會有所增長,還能帶更多的人來識字,這對於整個社會的文化發展,都是有益無害的。”
其實,這件事張好古一直未曾提及,若非今日溫仁步步,他恐怕依舊會選擇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