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看著眼前的護國軍士兵,不但沒有怪罪他們不行跪拜禮,反而覺得他們的舉手禮更莊重。
崇禎帝面帶微笑,對著他們輕輕揮了揮手,這一簡單的作,既顯示了皇帝的威嚴,又流出對他們的些許親切。而張好古則快步走到眾人面前,姿拔,作利落,他對著士兵們一個標準的舉手禮,然後高聲喊道:“禮畢!保持護衛隊形,外圍警戒!”
聲音洪亮而堅定,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們的職責和使命。士兵們聽到命令後,沒有毫猶豫,迅速而安靜地在張好古等人周圍散開,他們的作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
每個士兵都手持銃槍,銃口朝外,形了一個的包圍圈,將皇帝和大臣們嚴地守護在中間。他們的站位合理,彼此之間的距離恰到好,既能確保全方位的防護,又不會相互干擾。
駱養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士兵們的隊形。他經驗富,一眼就看出這是經過長期嚴格訓練才能達到的效果。這樣的防護圈,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發起攻擊,都會立刻被發現並遭到有力的阻擊。
然而,駱養的目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士兵們手中的銃上。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些銃是否真的有殺傷力呢?於是,他低聲音,對張好古說道:“致遠,他們手裡的銃……”
張好古顯然對駱養的擔憂心知肚明,他同樣低聲音回應道:“這些都是空的,裡面並沒有裝填彈丸。”
聽到這句話,駱養心中稍寬,但他對這支隊伍的訓練水平仍然給予了高度的評價:“他們的隊形保持得非常好,彼此之間的保護程度也很高,看起來應該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的結果。”
張好古微笑著點頭,表示認同駱養的看法,接著解釋道:“駱大人所言極是,這支小隊計程車兵確實是專門為保護長而訓練的。而且,這隊士兵都是挑細選出來的好手,不僅手矯健,而且全部都識字。”
駱養對張好古的介紹表現出濃厚的興趣,他接著問道:“張大人,不知是否方便將這種隊形教授給錦衛呢?”
張好古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可以,駱大人。錦衛的訓人員可以直接過來學習,或者我們也可以派遣教前往錦衛進行指導。”
駱養對張好古的爽快答覆到十分滿意,他當即表示:“如此甚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雖然張好古和駱養的談聲很低,但是皇帝離得近,也聽到了他倆的對話,他沒想到駱養對這種隊形這麼看重,不由得又對張好古高看了一眼,崇禎帝對駱養是知道的,能讓自傲的駱養說出這麼一番話,說明張好古的這一小隊人馬絕對是兵。
就在此時,均孫臨領著數人,快步走到駱養旁。均面凝重,對著駱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舉手禮,朗聲道:“護國軍一團一營中校營長均,特來拜見這位長!下奉張大人之命,自踏軍營起,護國軍將全面接管護衛任務。還這位大人能夠移防,以利接。”
駱養聞言,面疑之,轉頭看向張好古,問道:“張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好古趕忙解釋道:“駱大人,您莫要疑慮。這護國軍同樣是皇上的親衛,其戰鬥力和忠誠度都毋庸置疑。”
話音未落,崇禎帝也開口了:“駱卿家,這位軍朕是認得的,他乃是護國軍的一名營長。有他們接手護衛,朕很放心。”
駱養見皇帝如此說,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大半。他略一思忖,覺得既然是皇上的旨意,自己也不好違抗,於是便點頭應道:“既是如此,那臣遵命便是。”說罷,他揮手示意後的錦衛們跟隨在隊伍的末尾。
就在這時,崇禎帝的目如同兩道閃電一般,恰好落在了孫臨的上。他定睛凝視著孫臨,彷彿要過他的外表看到他心深的想法。
崇禎帝端詳了孫臨片刻,只見孫臨材高大,相貌堂堂,眉宇間出一英氣。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似乎對皇帝的注視毫無畏懼之意。
突然,崇禎帝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你可是兵部孫魯山之弟,湖廣方孔炤之婿?”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孫臨見崇禎問自己,抬手敬了一禮,並說道“啟稟萬歲,正是如此,現臣擔任護國軍一團三營中校營長,昭信校尉。”
“有意思,朕聽張好古說過你,棄文從武,好好的舉人不做做武夫。”
“啟稟陛下,微臣雖居軍營,然對文事之研習從未有毫懈怠。且臣素懷報國之志,本前往邊城軍中,以盡綿薄之力。然家嶽大人以臣新婚燕爾為由,堅辭不許。正當臣為此事煩悶之際,恰逢妻兄方以智與張大人相甚篤,遂向張大人舉薦微臣。張大人聞知微臣稍有膂力,便委以營長之職。”
“哈哈,”皇帝突然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如鍾。他看著眼前的孫臨,眼中閃過一讚賞之,接著說道:“你那略有臂力,朕可是聽張致遠講過,據說你臂力驚人,怕是有千斤之力啊!而且聽聞你和你們那一營長都以箭法出眾,可謂是軍中翹楚。”
孫臨聞言,心中一喜,又是敬了一禮道:“謝皇上誇獎!”他的聲音有些激,因為他知道這是皇帝對他的高度評價,能得到皇帝的認可,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此時的孫臨,心中對張好古充滿了激之。他沒有想到張好古竟然會在皇帝面前如此誇讚自己,這讓他到既意外又欣喜。畢竟,張好古的這番話,不僅讓皇帝記住了自己,更為他日後的仕途鋪平了道路。
孫臨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做事,不辜負皇帝的期,也不辜負張好古的舉薦之恩。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跟著張致遠做事,必定會有一番作為,飛黃騰達也並非遙不可及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