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洪學一聽張好古這話,心裡不暗暗苦。他心裡很清楚,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每天上下上萬兩銀子的流水,這可不是小數目,稍有不慎,就可能會惹來大麻煩。如果真的有人告到皇帝那裡,恐怕自己也難以。而且,就算是推薦的人,也得承擔連帶責任啊!
其實張好古也把話說明白了,派可以,但是主就別想了。過來鍍金倒是沒問題,只要別給我惹事就行。張好古心裡暗自思忖:“這老狐狸,還想往我這裡塞人呢,得看我臉行事才行。就算你是吏部天,又能怎樣?我不答應,你也沒轍!”
與此同時,閔洪學也在心裡犯嘀咕:“這小狐狸,可真夠明的。我不過是想往他這裡塞個人,鍍鍍金而已,又不是讓他當主,有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這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還都在心裡暗暗罵對方是狐狸。可表面上,他們卻嘻嘻哈哈地說著話,那態度好得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們心的真實想法。
崇禎帝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然而,那些大臣們卻看得真切,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這個回合毫無疑問是張好古贏了。這個後起之秀,竟然如此強勢地將閔洪學這位前輩狠狠地在了沙灘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哎!對了,張大人,您領著我們來這市役所,難道就只是為了聽聽這些資料嗎?如果僅僅是聽資料的話,我們直接看報告就好了,何必大費周章地跑到這裡來呢?”
閔洪學眼見自己在這場較量中落了下風,便急於想扳回一城,於是他接著向張好古發問。
張好古微微一笑,不不慢地回答道:“閔大人問得好啊!其實有些事我並不是很悉,還需要惠來時大人給我們詳細介紹一下。所以呢,咱們還是一起去看看這裡的農家況吧。”
既然是閔洪學問的問題,那自然就該由他來繼續追問了。閔洪學見狀,只得順著張好古的話說道:“好的,那咱們就去看看吧。”
惠來時可沒有資格乘坐那輛小馬車,他只能從馬廄裡牽出一匹馬,然後翻躍上,騎馬頭前帶路,領著皇帝和一眾大臣們一同前往。
一行人漸行漸遠,終於來到了鎮子的北面。遠遠去,只見一片綠油油的麥田如同一大片綠的海洋,無邊無際,一眼本不到盡頭。
再繼續往前走,便會看到一片寬闊的湖泊展現在眼前。之所以稱之為“一片”,是因為這片湖泊並非單一的整,而是由眾多四方的池塘相互連線而的一大片水域。
在湖泊的正中央,有一個較大的蓄水池,宛如心臟一般,為周邊的池塘提供著源源不斷的水源。而在蓄水池的兩側,則分佈著那一個個四四方方的池塘,整齊有序地排列著。
池塘的岸邊,生長著一片茂的樹林,其中桑樹、桃樹、杏樹、梨樹、李樹、櫻桃樹等各種果樹錯生長,形了一片五彩斑斕的景象。這些果樹不僅為池塘增添了生機與活力,還為人們帶來了收的喜悅。
池塘的水面上,游弋著許多鴨子和鵝,它們或嬉戲玩耍,或悠閒覓食,給整個湖泊帶來了無限的生機與活力。
偶爾,池塘裡的魚兒會突然躍出水面,濺起一圈圈漣漪,彷彿在向人們展示它們的活力與靈。而鴨子們則不時地潛水中,用它們那扁扁的啄食著水草和泥螺,著大自然的恩賜。
眼前的這一幕桑基魚塘的景,讓眾人都不為之驚歎。他們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張好古,似乎在期待他能對這片景做出一番彩的描述。
張好古見狀,微笑著對惠來時說道:“惠市長,您對這裡比較悉,還是由您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惠來時終於開始了!眾人的目都被吸引到了那片波粼粼的水面上,只見水面上波粼粼,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
“這就是桑基魚塘啊!”有人驚歎道。
“沒錯,這就是桑基魚塘,按照張大人的說法,這可是一種生態共生的模式呢!”講解的人興致地說道,“你們看,這裡的桑葉可以用來喂蠶,而蠶沙則可以餵魚或者作為水,這樣一來,池塘裡的水草就會長得很好。”
他指著池塘邊的一群鴨鵝繼續說道:“這些鴨鵝幾乎都不用特意去餵食,它們可以吃池塘裡的水草和泥螺,而它們的糞便又能為桑樹提供料,促進桑樹的生長。這樣一來,桑樹、鴨、鵝還有魚之間就形了一個完的迴圈。”
“哇,真是太神奇了!”有人讚歎道。
“是啊,這種模式的好可多著呢!”講解者笑著說,“首先,桑樹因為有充足的料,所以會長得很好,桑葉質量也高,用來喂蠶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而且,蠶沙和殘葉還能餵魚,這又解決了魚的食問題。同時,池塘裡的水草因為有了蠶沙和鴨鵝糞便的滋養,也會長得十分茂盛,為魚、鴨、鵝提供了富的食來源。最後,剩下的就是收穫啦,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到了收穫的季節,這裡將會是怎樣一番收的景象啊!”
“蠶,不僅可以製綢,而且價格相當高昂。蠶蛹也有多種用途,可以加工罐頭,或者直接售賣新鮮的,其價格同樣不菲。此外,桑葚也是一種多功能的農產品,既可以新鮮食用,也可以製乾貨,甚至還能用來釀造酒。”
惠來時繼續介紹道:“這一方池塘面積約為一畝,每年的魚類產量大約在一千斤左右。鴨蛋和鵝蛋也都能出售換錢。綜合起來看,這樣一個池塘每年的收大約是三十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