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嗎?他和張好古同樣年輕啊,張好古不過是比他小几個月罷了。
可就因為他是皇帝,所以能這麼想。
那些陪同皇帝一同前來的眾多重臣們,心中都暗自告誡自己,日後絕對不能與張好古為敵,而只能與他好。畢竟,張好古就如同那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一般,其芒無人能夠掩蓋。
在張好古詳細地介紹完他所研發的新型農業之後,眾人都懷揣著各自的心思,返回了各自的住。
由於今晚還要設宴款待皇帝和隨行的大臣們,張好古便趕忙去張羅各項事宜了。
這頓盛的宴席,讓皇帝和一眾大臣們都到非常滿意。在用餐過程中,張好古還特意對皇帝和大臣們表示,明天或許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等待著大家。不僅如此,在宴會結束後,張好古還向大小員們贈送了一些禮,其中包括周口店自家釀造的果酒,以及一些其他的特產品。收到禮的員們自然是滿心歡喜地接了。。
宴席結束後,張好古熱地親自將徐啟送到他的住所。這是一座帶有庭院的小巧兩層建築,周口店地區有許多這樣的房屋。張好古的想法是,除了供人居住外,其餘的房間還可以用於接待來往的員和前來遊玩的富商。當然,周口店也有客棧和旅舍,那些地方可以接待普通的遊客或商人。
徐啟一到住,便準備去沐浴。然而,正當他起要走時,張好古連忙攔住他,說道:“老師,請稍等片刻,等見過一個人之後再去洗漱也不遲。”
聽到張好古這麼說,徐啟心裡大致猜到了來人是誰。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坐回廳堂的椅子上。
張好古見狀,快步走到櫃前,輕輕開啟其中一個櫃門。突然間,一個影從櫃門裡鑽了出來。
這人見到徐啟後,二話不說,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接著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眼淚嘩嘩地流淌下來,哽咽著說道:“不孝弟子拜見恩師,弟子不孝啊!因遭遇不幸,弟子只能如此地前來參拜恩師,還恩師恕罪啊!”
徐啟見狀,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他緩緩地說道:“這都是時運不濟,命運弄人啊!為師其實也知道你還活著,但為師一直裝作不知道,實在是有苦衷啊!為師這樣做,是不想讓你的小師弟再惹上什麼禍事。你的小師弟可是拼著自己的家命才保住了你,你可一定要盡心盡力地去幫助他啊!你的命運如此坎坷,也怪為師啊!當初為師要是不答應你去登萊,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發生了。”
那麼,此人究竟是誰呢?原來,他就是當初的登萊巡孫元化。由於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只能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地來拜見自己的恩師。
實際上,師徒二人這次相見,張好古所承擔的風險也是極大的。要知道,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啊!畢竟,皇帝此時就在這裡,誰也不敢有毫的掉以輕心。而且,在這明裡暗裡,誰也不知道有多雙眼睛正盯著他們呢!
即使是張好古這樣的人,也花費了大量的心思,才讓孫元化能夠提前躲藏在此地。要知道,孫元化原本對於能否見到徐啟並沒有抱太大的期。
然而,張好古竟然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心安排老師和師兄會面,這實在是煞費苦心!
儘管孫元化和徐啟之間過張好古已經有過書信往來,但張好古始終覺得,只有讓老師和師兄真正見上一面,他自己才能安心。
這一見面,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說。他們就這樣一直聊到了深夜,孫元化和張好古期間多次勸說老人去休息,但徐啟卻執意不肯。最後,在孫元化和張好古的一再堅持下,老人才勉強答應去睡覺。也許是因為年紀大了的緣故吧,徐啟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頑固。
徐啟睡後,師兄弟們便在老師的房間裡打了兩個地鋪,然後躺在上面,安靜地睡去。
關於安保問題,張好古心裡很踏實。吳大寶在均和袁飛這兩個經驗富的老兵的悉心教導下,已經長為一名能夠獨當一面的安保專家。而且,張好古還會有意無意地給吳大寶灌輸一些現代的安保知識,這使得吳大寶在大明的安保領域中於絕對的領先地位。
至於孫元化在這裡,除非他自己暴份,否則應該不會有人來找當朝閣老的麻煩。更何況,周口店這個地方完全於張好古的掌控之中,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天亮後,張好古早早地起床,親自伺候老師洗漱更。他作輕,生怕驚醒了還在睡的老師。待一切準備就緒,張好古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徐啟,緩緩地走向門外停著的馬車。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最終抵達了食堂。張好古扶著徐啟下了馬車,走進食堂,準備用一頓盛的早餐。
至於孫元化,自然會有專人去妥善安排他的相關事宜。
皇帝和隨行大臣們一同前往食堂用餐,崇禎帝並沒有選擇單獨就餐,而是在周口店與一眾重臣共同進餐。這種方式讓他到十分特別,與平日裡的用餐氛圍大不相同,反而讓他的胃口大增。
而皇后那邊,則有膳監的專人負責照料,確保能用到味可口的膳食。
在用餐時,有人好奇地詢問張好古,昨晚他提到的驚喜究竟是什麼。畢竟昨晚他一直守口如瓶,不肯半點訊息,而今天大家就要回京了,他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面對眾人的追問,張好古微微一笑,賣起了關子:“此可謂之國之重,到了地方自然就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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