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大人說得極是,這琉璃酒杯實在是太了,張大人如此喜,張公子不妨也送我們一套吧!”
“對啊對啊,張大人如此慷慨大方,定然不會吝嗇這幾套酒的。”
一時間,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眾人都開始向張好古討要起琉璃酒來。
而在這喧鬧的人群中,兵部尚書黃汝良更是直接對都史胡應臺說道:“胡都史,你看這琉璃酒如此,我討要一套,應該不算是索賄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調侃,似乎並不在意是否會被人指責。
胡應臺一臉不在乎地說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管,反正我也要一套!”他的聲音在朝堂上顯得格外突兀。
崇禎帝面無表地看著底下的一眾大臣,並沒有說話。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這些大臣們之所以如此吵鬧,無非就是想要得到那套琉璃罷了。而這琉璃,早在之前就已經被張好古送到了他的宮殿裡,而且還不止一套,各種酒、餐一應俱全。
徐啟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鬧劇,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裡暗自思忖:“這些人啊,真是可笑至極!”因為他自己家裡早就擺了好幾套的琉璃,對於這些大臣們的爭搶行為,他實在是有些看不上眼。
就在這時,張好古終於開口了:“好好好,既然大家都這麼想要,那我就每人送一套吧!”他的話音剛落,原本喧鬧的朝堂瞬間安靜了下來。那些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大臣們,此刻都突然變得文質彬彬起來,彷彿他們一下子從市井小民變了朝廷重臣、謙謙君子一般。
張好古心中不嘆:“這些人啊,真是有失統!都是朝廷的重臣,居然當著皇帝的面如此公然地索賄,而且還是為了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真是讓人鄙視!”
然而,當眾人聽到張好古說每個人都能得到一套琉璃時,他們的態度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剛才還大聲嚷的大臣們,此刻都變得輕聲細語起來,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文雅了許多。原本大口喝酒的人,也開始小口抿著,彷彿他們喝的不是普通的酒,而是瓊漿玉一般。
他們在車廂裡悠然自得地喝酒聊天,談笑風生,好不快活。而那些品級低的人卻只能在車廂外忍著寒風的侵襲,喝著冷風,吃著灰塵,一個個都被吹得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
這腳踏車的速度確實快的,但中不足的是它並不擋風,坐在上面雖然有些過癮,但也著實有些遭罪。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這時外面突然又傳來了三聲震耳聾的炮響,原來是車頭那邊又放了三個炮仗。
張好古見狀,連忙說道:“這腳踏車要減速了,應該快到目的地了。不過由於這剎車不太好使,所以得提前熄火。”
只見車頭那裡,王徵正站在車頭上,大聲地指揮著兩個人在那裡拼命地剎車。其實這樣對車的傷害非常大,但此時此刻也別無他法,只能採取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來讓車子停下來。
張好古對此倒是並不擔心,他堅信只要自己提出一個大的框架,大明人一定會逐步將其填滿並進行細緻的劃分,日後必定會不斷完善的。
伴隨著“哐當、哐當”的聲音,腳踏車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不過距離原本要停下的地方還有一里多地呢。
張好古和駱養緩緩走下車廂,駱養腳步匆匆,似乎有什麼急的事需要理,他一邊走一邊向張好古代著一些事,然後便轉快步離去,顯然是去聯絡走陸路的那一撥人了。
張好古看著駱養漸行漸遠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朝著腳踏車的方向走去。
當他走到腳踏車旁邊時,發現腳踏車已經安靜地停在那裡,引擎熄滅,水箱也不再發出聲響。
王徵一臉愁苦地站在腳踏車旁,看到張好古走過來,他連忙迎上前去,焦急地對張好古說:“致遠啊,這可怎麼辦呢?這車要怎麼弄回基地啊?”
張好古看著王徵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笑了起來,他拍了拍王徵的肩膀,安道:“嘿,別擔心,能順利到達這裡已經很不錯啦!至於怎麼回去嘛,到時候再想辦法就是了。”
然而,張好古顯然低估了回去的難度。這一回去,可真是讓他們吃盡了苦頭。由於沒有合適的通工,他們只能依靠牛拉和肩扛,不僅要把腳踏車運回去,還要把整個車廂一起弄回去。
這一路可謂是艱辛異常,他們花費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才終於將腳踏車和車廂安全地運回了基地。
雖然過程中遇到了不困難和挫折,但總來說,這仍然是一次順利的旅程,也是一次完的旅程。
時間過得很快,駱養沒過多久就回來了。他向眾人稟報說,大隊人馬即便加快速度趕來,也至需要一個時辰才能抵達。聽到這個訊息,大家決定耐心等待。
隨後,兩人一同返回車廂,將目前的況詳細地告知了皇帝。崇禎帝在聽完彙報後,突然發問:“我們到達此,總共花費了多時辰?”徐啟略作思考,回答道:“回陛下,大概不到一個時辰。”
崇禎帝聞言,不嘆道:“如此之快!他們比我們早出發許久,結果卻還是我們先到,而他們還需要一個時辰才能抵達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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