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文垂號”最後傾斜的瞬間,考烏的瞳孔裡倒映出自己那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面容。他彷彿看到了那個曾經在萊頓大學圖書館裡,滿臉輕蔑地合上《孫子兵法》的青年,那個在達維亞總督府裡,傲慢地拒絕學習漢語的自己。
當冰冷的海水逐漸漫過他的口時,考烏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漢學教授說過的一句話:“真正的勇氣並非是對恐懼一無所知,而是在明知道恐懼的況下,依然選擇勇敢地向前邁進。”
隨著“考文垂號”緩緩沉海底,考烏·德·雷曼上校終於完了對自己的終極救贖。他的雖然被海水淹沒,但他的心靈卻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他帶著滿的傷痕和滿心的悔悟,與這個他曾經無比蔑視、卻最終不得不臣服的東方世界,達了最後的和解。
那些留在甲板上的掙扎痕跡,如同歷史的印記一般,將永遠被銘記。它們見證了考烏的過去,也見證了他的長與轉變。這些痕跡,終將為歷史最忠實的見證者,訴說著一個關於勇氣、傲慢與救贖的故事。
隨著旗艦緩緩沉海底,荷蘭艦隊最後的一抵抗意志也如同那被撕裂的船帆一般,徹底土崩瓦解。剩餘的"泰伯德"號等五艘戰艦,在走投無路的絕境之下,無奈地升起了白旗,嚮明軍投降。
這場驚心魄的海戰,一直持續了整整五天。最終,以明軍的大獲全勝而告終——他們功擊沉了九艘荷蘭戰艦,俘獲了五艘敵船,還俘虜了三百餘名荷蘭兵,並繳獲了七十二門火炮。
這場海戰的勝利,不僅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東西方海上力量對比的一個歷史轉折點。在此之前,歐洲列強的海上力量一直被視為不可戰勝的存在,而這場海戰的結果,卻讓全世界都對中國的海上實力刮目相看。
更為關鍵的是,這場海戰的勝利背後,是張好古所建立的嚴格炮兵訓練系。他深知,要想在海戰中取得勝利,準的炮火打擊是至關重要的。因此,他對自己的戰船炮手們提出了極高的要求——必須過"百步穿楊"的度測試,才能夠在實戰中作那威力巨大的"松江炮"。
這種拿彈藥喂出來的專業化訓練,雖然本高昂,但卻取得了顯著的效果。在實戰中,護國軍水師的命中率比荷蘭炮手高出了整整四,這無疑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之一。
這場海戰的歷史意義,已經遠遠超出了軍事層面。它向世人證明,中國在17世紀中期,已經掌握了世界頂尖的海戰科技,其戰創新和裝備水平,完全不遜於歐洲列強。
當勝利的號角響徹臺灣海峽時,無數中華兒終於明白:在浩瀚的東方海域,從來就不存在所謂的"勢力範圍",只有永不言棄的海疆守護者。澎湖圍獵的硝煙雖已散去,但它鑄就的海防神,激勵著每一位大明水師士兵。
在遼闊的大海上,瀰漫的硝煙終於漸漸散去,彷彿一場激烈的風暴過後,世界恢復了平靜。而那些被張好古率領的軍隊俘獲的荷蘭士兵,此刻也都被妥善地收押起來。
然而,就在這看似風平浪靜的時刻,張好古的部下中卻有人開始提出了一個建議。他們認為,這些俘虜不能就這樣無所事事地待著,應該讓他們去幹活,否則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些勞力?畢竟,養活這麼多俘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能讓他們為自己所用,不僅可以減輕負擔,還能發揮一些作用。
張好古笑著搖了搖頭,反問了一句,“要是他們搞破壞怎麼辦,不可能時時能看的到,現在是戰時,一切不利於戰爭勝利的因素都要消滅在萌芽之中。”
他又接著說道“現在把他們養好,養,讓荷蘭人來贖金,如果不的話,讓他們自贖,松江府工廠裡有的是位置。對於侵略者,要把他們榨乾,驚醒後面的侵略者,來大明,老老實實的來,可以來友好訪問,可以來好好談生意,但是請不要不懷好意的來,那樣,就讓他有來無回。”
海戰的勝利,並沒有讓張好古到毫的輕鬆。他的眉頭依舊皺著,目如鷹隼一般,地鎖定在遠的熱蘭遮城堡上。
這座城堡,是荷蘭侵略者在臺灣島上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他們最後的據點。張好古深知,只有攻克這座城堡,才能真正將侵略者趕出臺灣,讓這片土地重歸大明的懷抱。
“是時候讓這些侵略者見識一下大明真正的威力了!”張好古心自言自語道。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決心和自信。
在其他戰場上,張好古或許無法左右局勢,但在這裡,在這個屬於他的戰場上,他就是絕對的主宰。他絕不允許任何敵人在他的眼皮底下逃,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勝利有任何瑕疵。
儘管海戰已經取得了勝利,但張好古並沒有讓水師的將士們放鬆警惕。戰爭尚未結束,誰也不知道敵人是否還會有援軍趕來。因此,加強巡邏、嚴監視敵人的向,為了當前最為重要的任務。
“小心駛得萬年船,巡邏絕對不能停!”張好古下達了命令,他的聲音在海風中迴盪,彷彿是對敵人的警告,也是對自己和將士們的提醒。
張好古立馬組織了護國軍一旅的戰時會議,旅長黃祥,政務委員宋應星,一團團長均,二團團長袁飛,三團團長孫臨,列席會議的還有水師中的,鄭琦,李明忠,黃蜚,鄭芝龍。
會議一開始,張好古便面帶微笑,對水師的出表現給予了高度讚揚。他詳細闡述了水師在戰鬥中的英勇表現和取得的輝煌戰果,並表示這些戰績已經及時上報給了朝廷,相信朝廷一定會對水師的功績給予肯定和嘉獎。
接著,張好古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懸掛在牆上的地圖。他手持一木,準確地指向熱蘭遮稜堡的西南端,鄭重地說道:“諸位請看,這裡便是烏特勒支堡。此堡地勢比主堡略高,一旦我們功攻下它,便可佔據有利地形,居高臨下地對主堡發攻擊。那麼,接下來大家就來討論一下,該如何攻打這座烏特勒支堡吧。”
張好古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頓時熱鬧起來,眾人開始頭接耳,各抒己見。有的建議從正面強攻,有的主張迂迴包抄,還有的提出使用火攻等策略,各種意見紛至沓來。
經過一番熱烈的討論,張好古綜合各方意見,最終拍板決定:“就用我們的千斤炮狠狠地轟擊它!不管這烏殼有多,都要給我敲碎!先把它的大門打碎,讓敵人嚐嚐我們的厲害!這個艱鉅的任務,就給一團一營去完。”
聽到張好古點將,一團團長均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向張好古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用洪亮的聲音回答道:“護國軍一團一營全將士,保證完任務!”
張好古滿意地點點頭,鼓勵道:“好!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出地完任務。明天寅時,準時發起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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