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世魁面對清軍的勸降,寧死不屈,堅決不肯投降。於是,惱怒的後金軍立刻將他斬殺,以洩心頭之恨。
不僅如此,皮島上的所有男丁也都未能倖免。除了那些曾經與孔有德、耿仲明等關係切的人暫時保住了命外,其餘的人都被清軍殘忍地斬殺。只有沈世魁的侄子、副將沈志祥率領著一小部分軍隊功突圍,逃到了石城島。
對於沈世魁之死再補充點。
據說沈世魁讓其妻兒先離開,並表示:“我則當死於此!”
皮島明軍兵敗如山倒,主將沈世魁也不幸被清軍生擒。在清軍主帥阿濟格面前,沈世魁與另一清將馬福塔“同坐而箕踞”,毫無懼,彷彿眼前的清軍並非他的敵人,而是與他平起平坐的友人一般。
馬福塔見狀,心中有些不悅,他厲聲道:“你這賊子,見了本將為何不跪下?”
沈世魁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應道:“我堂堂大明將領,豈有向你這等蠻夷之輩下跪之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馬福塔聞言,臉愈發沉,他怒喝道:“大膽狂徒!來人啊,給我把他的服剝下來!”
沈世魁卻不為所,他直了子,冷笑道:“我為何要服?你們這些清兵,向來都是殺其人、穿其,殺了我之後,你們自然可以穿上我的。我又何必為了你們而服呢?”
馬福塔被沈世魁的話語激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人啊,將這賊子推出斬首,梟示旗下!”
隨著馬福塔的一聲令下,沈世魁被如狼似虎的清兵們押解出去,最終慘遭斬首,首級被懸掛在軍旗之下示眾。
然而,沈世魁的死訊傳到朝鮮仁祖耳中時,卻引起了他的高度關注。當他詳細瞭解了沈世魁死節的經過後,對這位大明將領不刮目相看,讚歎道:“沈世魁雖出商賈,卻能在生死關頭堅守忠義,至死不屈,實乃真英雄也!”
仁祖慨萬分地說:“有如此忠勇之士,即便面對絕境,亦能捨生取義,中國可謂有人矣!”
這一戰,清軍贏得並不輕鬆,清朝的記錄是陣亡二百六十人。其實應該是遠遠不止 就看看軍,有名有姓的死了多。
據記載相繼有滿洲正黃旗侍衛雅爾圖、滿洲正白旗佐領羅科、滿洲正白旗包授雲騎尉果科、滿洲正白旗佐領珠三、滿洲正白旗侍衛拜音臺柱、滿洲鑲黃旗人忠義公圖爾格長子務爾格、滿洲鑲紅旗人納喇炳圖、滿洲正藍旗佐領瑚什、孔有德麾下備洪文魁、尚可喜麾下備李繼功等人陣亡。
至此,孤懸敵後長達十五年之久的東江鎮終於徹底宣告破滅。儘管此後在沿海的一些島嶼上,仍然有部分軍民在頑強地活著,但東江作為一個有完整軍事職能的軍鎮,其所有的功能和作用都已經然無存。
當張好古得知皮島的況後,他到十分震驚和意外。因為他對沈世魁這個人的瞭解,讓他萬萬沒有想到沈世魁竟然會選擇英勇就義。在張好古的印象中,沈世魁的為人並不怎麼樣,他不僅心黑手辣,而且為了獲取銀財和職,常常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然而,無論沈世魁生前的品行如何,他最終能夠為國捐軀,這一事實本就足以讓他為大明的英烈。張好古在聽完這件事後,久久地站立在原地,心中慨萬千。一方面,他默默地為沈世魁的犧牲表示哀悼;另一方面,他也為國土的淪陷而到痛心疾首。畢竟,皮島曾經也是他付出過心的地方,如今卻被外族如此輕易地佔領,這讓他如何能夠釋懷呢?
張好古喊來吳大寶,吩咐他帶領這些遠道而來投奔自己的皮島倖存士兵去吃一頓盛的飯菜,讓他們填飽肚子。然後再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安排他們住下,讓這些士兵們先好好休息幾天,等養足神後再做其他打算。
然而,沒過多久,吳大寶就匆匆忙忙地跑回來,告訴張好古說那些皮島逃亡士兵的頭領想見他一面。
張好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告訴吳大寶:“好吧,等他們吃完飯之後,就讓他過來見我。”
沒過多久,那位皮島逃亡士兵的頭領就來到了張好古的面前。他一進門,二話不說,立刻雙膝跪地,向張好古行了一個大禮。
張好古見狀,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並關切地問道:“你這是為何行如此大禮啊?”
那名頭領站起來,激涕零地回答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啊!當初皮島之時,我被劉興治的軍圍困在其中,眼看著就要命喪黃泉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幸虧大人您率領軍隊及時趕到,為我解了圍,否則我恐怕早已命喪那次事件之中了。所以,今天我特地前來拜見大人,以表達我對您的救命之恩的激之。”
張好古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無意間的一次救援行,竟然救了這個人一命。
既然如此,張好古也不好再推辭,當下便請那名頭領坐下。待有人為他端上一杯熱茶後,那名頭領便主自我介紹起來,向張好古報上了自己的姓名和來歷。
姓李,名明忠,字藎臣,乃是江西新建人士。其自聰慧好學,懷大志,一心想要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後來,他如願以償地當上了昌邑主薄,開始了他的場生涯。
然而,命運總是充滿了變數。就在他仕途順利之時,東江鎮立了。李明忠被調去了東江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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