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張好古看著一本新書。從封面上看有四個大篆,《天工開》。
原來是宋應星的新書已經刊印發行,不錯,就是鼎鼎有名的《天工開》。
《天工開》的刊印發行標誌著中國科技史的重要里程碑,其意義不僅現在技傳承上,更反映了明代知識分子對實學的追求。張好古為好友宋應星到高興,正是因為這部著作突破了傳統儒生輕視技藝的偏見,將民生技系統化記錄並傳播。
《天工開》是世界上第一部系統記錄農業與手工業生產的專著,涵蓋十八門類,一百三十餘項技,如《乃粒》篇詳述水稻種植技,《冶鑄》篇記載灌鋼法等創新工藝。書中一百二十一幅圖確到尺寸重量,為研究明代生產力的珍貴史料。
宋應星過實地考察記錄生產工藝流程,如《丹青》篇分析硃砂提煉的化學變化,現“天工”(自然規律)與“人巧”(技改良)結合的樸素唯主義思想。這種實證神比同期歐洲科學革命毫不遜。
書中“貴五穀而賤金玉”的編纂原則,直接批判士大夫階層離生產實際的現象。張好古作為知,深知宋應星五次科舉失敗後轉向實學的決心,其欣源於友人終以技研究實現人生價值。
初版刊行,使紡織、冶金等技突破地域限制。例如《乃服》篇記載的提花機工藝,過書籍傳播至江浙手工業中心,促進產業升級。這種知識共正是張好古所樂見的果。
書中提及日本船舶、葡萄牙火等外國技,展現視野的開放。
《天工開》的出現是中國封建社會中最為燦爛的科學活躍期的代表作之一。它既是對古代科學傳統的有效繼承,也與當時興起的各種有啟蒙意義的反權威意識,實學意識和民生意識息息相關。
宋明以來,資本主義生產關係以微弱的發展稀疏的存在著。社會存在對社會意識起決定作用,新的社會現實重新激發了人們對自然、社會以及人生“格窮理”的興趣。
由空談走向實踐,是當時有識之士的反思,這種思在思維方式上開始散發出近代的氣息。
張好古心中由衷地為好友到高興,他深知這對於宋應星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步。這不僅意味著宋應星在學領域取得了巨大的突破,更預示著他將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為一顆璀璨的明星。
而《天工開》的發行,則如同一道耀眼的芒,照亮了宋應星前行的道路。這部著作的問世,不僅展示了宋應星卓越的才華和深厚的學識,更讓他為了當之無愧的宗師級人。從此以後,人們提起宋應星,都會對他的就肅然起敬,他的名字將與這部偉大的作品一同被銘記在歷史的長卷之中。
張好古緩緩地合上書本,彷彿那書中的世界還在他眼前流轉。他站起來,踱步到書桌前,鋪好紙張,提起筆,毫不猶豫地開始寫信。
這封信是寫給京師的宋應星的,他的老朋友。張好古在信中毫不吝嗇地對宋應星的就表示讚賞和祝賀,字裡行間都流出對他的欽佩之。寫完信後,張好古仔細地將信摺好,裝信封,然後來侍衛,吩咐他儘快將這封信送到京師。
時荏苒,轉眼間秋天到了。這天,張好古正在家中讀書,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他開啟門一看,原來是他的老朋友傅青主來了。傅青主一進門,便笑著說道:“致遠啊,我在京中實在是沒什麼仕途可言,等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訊息,所以就來你這裡轉轉,順便看看你。”
張好古熱地迎接傅青主進屋,兩人寒暄了一番後,張好古問道:“你這次來打算待多久呢?”傅青主回答道:“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來看看老朋友,待個幾天就準備回老家去了。”
張好古連忙說道:“那怎麼行呢?你難得來一趟,一定要多住些日子。”他挽留傅青主多留幾天,好好敘敘舊。傅青主見張好古如此熱,便也不再推辭。
當天晚上,張好古在自己的酒店設宴款待傅青主。這家酒店就在陳子龍和柳如是的青樓旁邊,位置十分便利。除了傅青主,張好古還邀請了方以智和陳子龍一同前來。
方以智、陳子龍和傅青主,這三位皆是張好古的老友,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可謂是親無間。陳子龍為復社的領袖,其在文壇的地位舉足輕重;而傅青主則是山西士子的領袖,其在當地的影響力也不容小覷。這兩位在各自的領域都有極高的聲,可謂是聲名遠揚。
值得一提的是,方以智、傅青主以及陳子龍,他們都曾參與過《崇禎字典》的編撰工作。這段共同的經歷,使得他們四人之間的誼愈發深厚,關係更是非同一般。
在這酒席之上,四人相談甚歡,話題無所不包。尤其是除張好古之外的那三人,對於詩詞文章更是信手拈來,出口章。每當遇到觀點分歧時,他們更是會請張好古來評判是非對錯。
在這三人的眼中,張好古顯然是高人一等的存在。畢竟,張好古曾經說過:“詩詞文章,乃小道爾。”這句話雖然簡短,卻充分顯示出了他對詩詞文章的獨特見解。
然而,實際上張好古並非真的對詩詞文章毫無興趣。只是相較於其他三人,他在這方面確實稍顯遜。不過,他倒是很樂意看到他們三人如此激烈地爭論,畢竟這樣的場景實在是有趣極了。
而這三人,偏偏又都是讀詩書、才華橫溢之輩,在詩詞文章方面的造詣都堪稱一流,絕非泛泛之輩可比。
四人這酒是越喝越起勁,一杯接一杯,彷彿永遠也喝不夠似的。他們談天說地,笑聲不斷,完全沉浸在這歡樂的氛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