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松江府的利潤目前尚於上升階段,若僅是進行一場規模較小的戰爭,那麼松江府自所擁有的資源便足以應對。無論是資金還是糧草,松江府都能夠自行籌備。
“如此甚好,致遠啊,你對於功收復臺灣究竟有多大的把握呢?”崇禎帝凝視著張好古,追問道。
張好古毫不遲疑,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陛下,微臣有九的把握能夠拿下臺灣!”
崇禎帝聞聽此言,心中略寬,但仍需進一步斟酌。他沉思片刻後說道:“嗯,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麼明日早朝時,我們再共同商議此事。屆時,五軍都督府的員也需一同參與。”
張好古見崇禎帝應允,心中稍安,趕忙向崇禎帝表態道:“陛下聖明!若一切順利,微臣今年便不在京城過年了,而是即刻返回松江府,全力籌備這場戰爭。”
次日清晨,奉天殿氣氛莊嚴肅穆,群臣們整齊地站立著。崇禎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環視一週後,緩緩開口道:“諸位卿,今日朕與爾等商議一件大事,昨日松江知府張好古上書,便是關於收復臺灣一事。”
話音未落,首輔溫仁突然發出一聲冷笑,這笑聲在寂靜的奉天殿顯得格外突兀。眾人的目都被吸引過去,只見溫仁面沉,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緩緩地步出列,走到殿中央,他停了下來,昂首,高聲奏道:“陛下,張知府所言實乃荒謬至極!”
他的聲音在大殿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接著,他詳細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如今遼東的建虜正虎視眈眈,對我大明邊境構嚴重威脅。他們的騎兵兇猛無比,屢屢侵犯我大明領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而陝西的流寇亦尚未平定,這些民四流竄,擾地方治安,給百姓帶來極大的痛苦。在這種憂外患的況下,我們應該集中力解決國的問題,而不是貿然興兵海外。”
溫仁越說越激,他的聲音在大殿嗡嗡作響:“陛下啊,此時興兵海外,豈不是捨本逐末之舉?我們應該先穩固國的局勢,加強邊防,剿滅流寇,然後再考慮對外擴張。否則,我們很可能會陷三線作戰的困境,後果不堪設想啊!”
說完,他向崇禎帝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退回自己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皇帝的回應。
張好古毫不退讓,朗聲道:“溫閣老,臺灣若失,東南海疆永無寧日!紅夷得寸進尺,日後必侵擾閩浙,屆時再剿,耗費更巨,護國軍不要朝廷一兵一餉!"張好古突然提高聲調,"護國軍兩萬三千人,戰船八十艘,松江府庫現存..."他報出一連串數字,最後重重叩首,"只求陛下準臣收復故土!"”
五軍都督府大都督聞聽此言,連忙隨聲附和道:“張知府所言甚是!若能將臺灣納我大明版圖,那麼我大明的水師便可以扼守東海,如此一來,那些倭寇、紅夷等外敵定然不敢輕易來犯!”
兵部尚書也接著說道:“護國軍的戰鬥力確實彪悍無比,而松江府又能自籌軍費,這實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然而,溫仁眼見眾人皆支援張好古的提議,心中不有些焦急,於是他趕忙改變策略,轉而對張好古發起攻擊,指責道:“這護國軍說到底不過是地方上的私兵罷了,如果任由他們海去征戰,恐怕日後會變得難以控制,最終形藩鎮割據的局面,這豈不是一場大禍患嗎?”
面對溫仁的詰難,張好古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冷笑,反駁道:“溫閣老難道忘記了戚繼嗎?想當年,戚家軍不也是由地方招募而來的軍隊嗎?可他們卻為國家平了倭寇,立下了赫赫戰功!況且這護國軍又怎能算是私兵呢?它可是皇上親自賜予的‘護國軍’番號,而且皇上還親口說過,護國軍是聖上親衛。如果我們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擔憂就放棄這個大好機會,那麼大明將來又該如何抵外敵的侵略呢?若是因為黨爭而錯失良機,那我們和秦檜之流又有什麼區別呢?”
戶部侍郎趙明遠也跳出來指責張好古:“張致遠,你一己私慾,挑起戰爭,那不之地,爭之何用,更何況紅夷老實的待在那裡,也不曾我大明分毫。”
張好古被他這一番話氣的渾發抖。“趙大人,你實乃賣國之賊,堂堂朝廷重臣,怎會說出這麼一番話,臺灣,自古就是我華夏之地,你端坐朝堂,怎知紅夷是何等之人,難道你與他們有書信往來?”
錦衛都指揮使駱養趁機呈上報:“紅夷正增兵熱蘭遮城,澎湖漁民已三遭炮擊!”崇禎帝聞言蹙眉,指尖在龍案上叩出沉悶的聲響
爭論愈烈,殿外風雪呼嘯,殿卻如火爐般熾熱。崇禎帝目掃過群臣,最終落在張好古上。崇禎帝倏然起,黃龍袍掃過丹陛:“臺灣自古屬華夏疆土,豈容夷人盤踞?張卿,朕予你調兵之權,年後出征!”溫仁還再諫,卻見皇帝袖中落下一卷《鄭和航海圖》,泛黃的絹帛上,臺灣島赫然硃筆圈注。
“張卿。”他緩緩開口,“朕準你所請。”
溫仁大驚:“陛下!此事……”
崇禎抬手止住他,沉聲道:“臺灣,必須收回!張好古,朕命你即日返回松江,整軍備戰,年後發兵!”
張好古深深叩首:“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散朝後,張好古踏雪出宮,心中已有盤算——離過年只剩半月,他必須趕在年前回到松江,調集戰船、糧草,訓練水師。
馬車在雪中疾馳,他掀開車簾,著漫天飛雪,喃喃道:“此戰若勝,東南可定;若敗……”他搖了搖頭,目堅定。
當夜他又被太監喚到宮中,皇上急見。
到了宮中,還是琉璃殿,張好古見過禮後,崇禎帝賜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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