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好古話一說完,就意味著這場酒宴即將畫上句號。張好古的酒量似乎並不是很好,但他卻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此時此刻,張好古已經喝得有些高了,但他仍然強撐著最後一清醒,心裡盤算著要趁著還沒完全喝醉,趕找個藉口回去,以免在眾人面前出醜。
然而,其他賓客們顯然還沒有喝夠,酒興正濃,哪裡肯輕易放過張好古呢?張好古見狀,雖然心中有些無奈,但也不好駁了大家的面子,只好著頭皮繼續和眾人一邊閒聊,一邊喝酒。
就在這時,方以智突然開口了。原來,方以智本就是青樓裡的常客,此刻藉著酒勁,他竟然毫不顧忌地打趣起顧橫波來:“哈哈,顧姑娘,‘目中有,心中無眉’!”
顧橫波一聽,頓時得滿臉通紅,惱怒地反駁道:“哼!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故意捉弄我,害得我如此難堪!不過呢,黃公可絕對是個正人君子!”
方以智和顧橫波的對話,恰巧被張好古聽到了。由於酒的影響,張好古的思維有些模糊,他下意識地開口問道:“黃公,哪位啊?”
方以智並沒有意識到張好古在聽他們的談話,隨口回答道:“還有哪位值得被稱為黃公呢?當然是你的那位老搭檔啦。”
張好古聽到這裡,心中一,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於是他試探著問道:“莫非是道周老兄?”
方以智哈哈一笑,回答道:“哈哈,正是。”
張好古心中的好奇被徹底勾起,他對黃道周和顧橫波之間的關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黃道周可是他的老朋友,而顧橫波則是一個子,兩人能有什麼故事呢?
張好古聽到這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滿臉興地對方以智說道:“之,快快快,快給我講講,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啊?”
他的聲音中出一種迫不及待的心,彷彿這個故事對他來說有著極大的吸引力。而方以智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嚇了一跳,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張好古。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陳子龍突然笑了起來,他說道:“哈哈,還是我來說吧!”原來,陳子龍當時也在場,對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還是幾年前的事了,秦淮河畔的復社諸子們正聚集在餘氏園中,飲酒作詩,談笑風生。方以智、冒襄、陳子龍等這些江南名士們,個個都是風度翩翩、風流倜儻之輩,他們在詩詠詞之間,常常夾雜著對那些禮法之士的嘲諷和戲弄。
然而,就在這一天,一位特別的訪客打破了這種輕鬆愉悅的氛圍——黃道周黃公的到來,給這個文人雅集增添了幾分凝重的氣息。
黃道周乃是當世大儒,以其剛正不阿、敢於直諫而聞名於朝野。他面容清瘦,目如炬,舉止之間總出幾分拘謹和嚴肅。復社諸子們雖然在心深對他的氣節暗自欽佩,但卻總覺得他太過古板,與他們的放浪不羈有些格格不。
酒過三巡之後,方以智忽然站起來,提議道:“黃公既然來到了金陵,何不請顧橫波來為我們助興呢?”他的話音剛落,眾人便都心領神會,明白了他的意圖。
那時顧橫波是金陵第一名,不僅容貌傾城,更通曉詩書。那日園中下著大雪,顧橫波素白而來,琴清歌,直把滿園名士迷得神魂顛倒。黃道周卻只是微微頷首,神如常。諸人見狀,紛紛勸酒,是把黃道周灌得酩酊大醉。
時流轉,夜幕降臨,明月高懸中天。此時,眾人攙扶著黃道周緩緩步園中特意設定的暖閣。這暖閣的佈置簡約而緻,僅有一榻、一枕、一衾和一茵。
最為妙的是,眾人特意安排顧橫波褪去外,僅著一襲薄衫前來服侍。這樣一來,顧橫波那婀娜的姿便若若現,更添幾分嫵人。
待一切準備就緒後,眾人小心翼翼地鎖上了門窗,然後像幽靈一般躲藏在暗,屏息凝神,窺探著暖閣的一舉一。
不多時,黃道周悠悠轉醒,他只覺得周有些涼意,下意識地手去自己的服,卻發現衫早已不知去向。他的目緩緩掃過四周,最終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顧上。
儘管顧著薄衫,曲線畢,但黃道周的眼神卻依舊清明如昔,沒有毫的波瀾。他靜靜地看著顧氏,似乎對眼前的景並不到驚訝。
顧見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然而,當顧靠近黃道周時,黃道周卻突然用衾被將自己裹住,彷彿那衾被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將他與顧隔絕開來。
“黃公,這茵褥如此窄小,妾怕是難以安睡。”顧聲說道,語氣中出一委屈。
黃道周不為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指了指那窄小的茵褥,示意睡在那裡。
顧無奈,只得依從黃道周的意思,著他躺在那窄小的茵褥上。
“黃公當真不心?”顧橫波輕聲問道,的聲音彷彿羽一般輕盈,卻又似乎帶著一難以察覺的期待。黃道周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淡淡地說了句:“無用爾。”這三個字說得如此平靜,就像一潭靜水,沒有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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