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
“啪——!”的一聲。
又是一個陶花瓶,被吳泰摔得碎。
大殿,頓時一片詭異的寂靜。
別人能裝死,但作為宰輔,苗青山不能。
其實上朝前,他們閣就都已經知道,昨日運送的銀兩,被人劫走。
而王上也早已看過那封信,此刻還在朝堂之上發怒,除了他確實很生氣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籌錢!
他們苗家已經出過一次銀子了。
因此這次南疆王找到他時,他便直接晦地拒絕了。
並提議,這筆錢,可以在朝堂上來籌集。
此刻,王上唱完了黑臉,該自己唱白臉了。
苗青山當即說道:“王上,那些人使用的武,和之前在響水鎮那一戰中,敵人使用的一模一樣。”
“此名為弓弩,乃是一種殺人利,戰場上更是威力無窮!”
“因此,不是我們南疆將士不勇武,而是對方依靠這些奇技巧取勝,卑鄙無恥,他們勝之不武啊!”
吳泰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弓弩的威力。
正是因為那種武,他們南疆才會在響水鎮吃了那麼大的虧。
他也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只是他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劫他們的銀子!
他此刻的憤怒,本不用演。
但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
“哦?原來如此!”吳泰冷哼一聲,“這些該死的大乾人,真是可惡至極!”
隨即,他瞟了眼苗青山,問道:“以苗大人之見,此事該如何理?”
苗青山連忙拱手說道:“回王上,現如今咱們的人在他們手裡,咱們沒有辦法啊。”
“雖屈辱,但眼下,也只能忍辱負重。”
“臣建議,下次押運銀兩,該派大軍,加倍小心才是!”
吳泰連連點頭:“苗卿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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