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憶庭?你們是流天君的人?就是你在隔絕我的觀察?”」
「“你對這個孩有何企圖?不管你存著什麼樣的心思…這般奪走他人的記憶,如葉障目,愚弄他人——我不能答應!”」
「伴隨著令人安心的聲音在後響起,符玄腳步沉穩地緩步而來,琥珀的眼睛狠狠瞪著眼前的信使。」
「對方也深知眼下形勢不妙,迅速遁逃。而三月七的記憶也來到了星穹列車,如今已經快要近源頭,馬上大衍窮觀陣就可以開始進行驗算。」
「一路穿過走廊,瓦爾特、丹恆等人的影逐漸復現又逐漸消失,據他們之間的對話……三月七發現這是列車組找到時的記憶。」
「而這一切,早就想不起來了。」
「“你記得很多東西,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符玄在一旁提醒道。」
「拉開觀景車廂的大門,三月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起點,試圖再次穿過走廊開啟大門……可一切只是徒勞,只能一次又一次重複這條短暫的道路。」
「……」
「“我當然是希收留……或者說,僅憑最基本的道德判斷也能得出結論——既然我們發現了,就必須照顧好。”」
「“他們都同意收留你。我個被放逐之人,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有可以歸去的地方…但至在這裡,我們都不會是孤一人了。”」
「在這裡,三月七又見到了更多來自同伴的回憶。只是當準備繼續向前時,一旁的符玄卻提醒,那位信使一直在干擾,只有‘後退’才能找到過去。」
「三月七心領神會,朝後拉開車廂大門,只是伴隨著一陣耀眼的炫,竟發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一切如舊,只是正中心……漂浮著一塊七彩的冰。」
——
電鋸人。
“喂電次!那塊冰看起來超——級好吃啊!”帕瓦恨不得長脖子,把臉到幕上,“像便利店賣的彩虹冰淇淋!”
“笨蛋,那只是人家記憶中的異啦。”
電次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往裡扔著米花,“搞不懂……列車裡明明什麼都有,早餐可以吃三明治和姬子的咖啡,中餐可以喝酸吃帕瓦做的午飯……在仙舟上也是貴客,這種生活不是爽了嗎?幹嘛還要冒著風險去尋找過去啊。”
回想和波奇塔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早上能有一小塊沾上黃油的麵包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在跟隨瑪奇瑪小姐之前,他從來沒有思考過“活著”以外的事。
面對這種擁有好生活卻不願甘心的人……他實在理解不了。
“看啊電次!三月七馬上要到冰塊了!馬上就可以找回過去了!”帕瓦激地搖晃著電次。
“啊啊啊別搖了!米花都要撒出來了!”電次掙扎著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三月七即將的指尖,“萬一找回記憶,發現過去很糟糕怎麼辦?”
帕瓦突然停下作,歪著頭想了想:“那也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好吧?就像…呃,就像本大爺忘記了自己是最最最最強的之惡魔,那多沒意思啊?”
……帕瓦忘記自己是惡魔嗎?
那世界應該會變得更清淨吧?似乎……也蠻不錯?
——
「“這大概就是異了…看起來,我們的探索之旅走到了最後一步。本座最後確認一遍——你確定要探索自己的過去嗎?”符玄鄭重地看著三月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