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徹底斬斷藥師的詛咒,還得從源上另尋他法。」
「“令師得蒙天啟,從魔中歸來,又行遍諸界,已找到了解開這一死結的方法……”」
「“我聽著。”景元冷冷地盯著他。」
「羅剎微微一笑,適時地掐斷了話頭:“抱歉,將軍。看來下一步棋……要在虛陵落子了。”」
「“果然如我所料,認罪伏法只是手段。”景元對此並不意外,“利用十王敕令前往虛陵,直面六將軍乃至元帥…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
「“——而那棺中之,正是為此準備的吧。”」
「哪怕被景元一語中的,羅剎依舊不慌不忙地笑著:“將軍,方才你也說過,此事由不得你我。聯盟法度如此,不容更改。”」
「這一次,連景元都不誇讚羅剎計劃之嚴周全,竟已經提前佈局到聯盟那裡了。」
「“你真的變了,景元。”」
「說話間,鱗淵境外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刃緩緩自顯龍大雩殿外走來,目在瞟了一眼旁的金髮男子後,又穩穩地落在景元上,“如今的你,竟然會承認自己棋差一著。”」
——
崩壞三。
實驗室的燈在午夜依舊明亮,特斯拉仰頭看著羅剎那有竹的表,手指不安地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從源上殺死饒……這種事真的能辦到嗎?”
瓦爾特沉默片刻,低聲道:“星神往往代表著宇宙中的某種概念……或許,他本不需要真正的殺死饒。”
“哈?什麼意思?”
“星神死亡,對於【饒】命途、乃至於踏其中的命途行者產生什麼影響都仍未可知。”瓦爾特推了鼻樑上的眼鏡,“我的猜想是:羅剎想要的不是饒的死亡,而是某種……更深遠的變化。”
“比如……替代。”
特斯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
“你是說,這傢伙可能是在利用仙舟聯盟‘弒神’這個行為本?然後替代藥師為新的饒星神?”特斯拉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你這個猜想太不著邊際了……”
“但黑塔已經說明,有些星神的起源是人類,對吧?”
瓦爾特換了一個問題,“那你認為,藥師的起源又是什麼呢?在《千手慈懷藥王救世品》中,曾有文獻記錄藥師與令使倏忽的對話,那是一種人格化的發言……雖然不排除是藥王秘傳偽作的可能,但你也無法證明祂的起源不是人類吧?”
“嗯……”
特斯拉低頭思索了片刻,卻也答不上來。但提出一個新的疑問:“那他為什麼要做這些呢?”
“考慮到他是奧托的同位,不能排除他的世界存在‘卡蓮’的可能。如果他的執念是復活卡蓮的話,大概是想利用星神的力量來達這層目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