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防護已經完,你可以繼續和阿哈流。但現在祂估計已經消失了,你必須原地等待。”黑塔嗤嗤地笑了,“如果你能多笑一笑,估計能更容易等到祂。”」
「笑?星嘗試努力出一個笑容——可那笑就像死去的魚翻白肚一樣,有種半死不活的稽。」
「最後,當星的白眼快翻到天上時,祂——終於來了!祂一齣現就颳起巨大的虛假資料風暴,將星籠罩其中。」
「“嗨,阿基維利!你把那個球玩得不錯~”阿哈開啟誇誇模式,“你是玩球高手,能告訴我是誰製作了這個球嗎?噢…等等,祂要來了。讓我們先讓位於偉大的祂——鼓掌、敬禮吧!”」
「“祂來了?什麼意思?”星被阿哈一時弄得不著頭腦,可黑塔卻在一旁做了一個噤聲的表,“安靜!星,大的要來了!”」
「原本一片漆黑的世界照進來一束。」
「星到自己的視線正在分解——不是破碎,而是像被拆分的和絃,每一束視神經都開始接收不同的譜。看見空氣裂開七彩的紋路,那些裂中湧出的不是,而是某種更為本質的"和諧概念"的象化。」
「“是【同諧】…希佩!”黑塔不自地發出驚喜的聲音。」
「祂的軀像是由無數文明剪影拼湊而:某個瞬間是千萬張合唱的,下一秒化作同步擺的鐘擺矩陣。祂的指尖抹起彩虹的水波,萬千協律都化作同諧星神軀幹上流的釉彩。」
「“阿基維利/開拓是你嗎?我們以為你死了/失蹤了。千上萬的命運/歷史塑造了宇宙的長勢/走向。我們幾乎相信/判斷你已為它的註腳/養料。”」
「“希佩…!你真的有/多副面孔!”」
「“噢,叢集星之母!”阿哈開始誇誇,祂的話讓星渾不適,“只要你想做的事足夠好玩——哪怕是接力棒遊戲!局勢瞬息萬變,上一次我們還在洽談,下一次太一就變了你。惋惜…我的老朋友!但祂使你看上去更‘好’了。”」
「“好吧…先停一下。【秩序】被【同諧】所同化,這我倒不意外。”黑塔攤手,“只是不知道發生在什麼時候。莫非【秩序】的消失也和列神之戰有關?唉,家族對此事隻字不提…我還想再次見太一,哪怕祂有點死板。總之,希佩和阿哈還有你,為了塔伊茲育羅斯絞在了一起!”」
——
鬼滅之刃。
月過無限城的樑柱,將長廊切割明暗錯的牢籠。磨踏著輕快的步伐向猗窩座走來,自那位大人離去後,他們兩位上弦已經好幾十年沒有說過話了。
"猗窩座閣下~"磨的聲音如同糖般黏膩,“真正的至高已經出現,那位大人選擇的是【饒】——但就這場列神之戰所呈現的結果來看,似乎還有比【饒】更契合我們的存在呢?”
猗窩座背對著他,青的刺青在黑暗中發亮。他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道:"滾。"
磨不以為意,金扇"唰"地展開,輕快地躍至猗窩座旁,眼底是前所未有的狂熱與興:“【同諧】……猗窩座閣下,這個命途也很適合我們呢。”
他抬頭仰著天幕,瞳孔擴張到極限——當目與那位神聖的“祂”相時,磨的虹中開始流轉著七彩的旋渦,指尖也開始不控制地痙攣……那是信徒最純粹的癲狂。
“您看到了嗎?猗窩座閣下!”
磨開始興地用手摳撓自己的臉頰,尖銳的指甲在蒼白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卻又在下一秒癒合,“這就是終極的和諧!所有聲音終將歸於一個旋律!連古老的【秩序】都被祂同化……歸於真正的永恆。”
“你到底想說什麼?”猗窩座終於轉過,冰冷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坨垃圾,“我們和【同諧】有哪裡是契合的嗎?”
“當然~”磨愉悅地繞到猗窩座的正面,“【同諧】吃掉【秩序】,視為同化,而我們吃掉人類,又何嘗不是一種同化?我們將孱弱的人類融到我們的軀裡,歸於一闕諧樂中,這算不算一種……同諧呢?”
“……無聊。”猗窩座斜眼看向他,“你信仰【同諧】,敢與那位大人的想法背道而馳,我現在就可以——”
“哎呀~猗窩座閣下,不要急著下判斷嘛。”磨繼續保持著他那副天真又噁心的笑容,“這一次我可是和大人稟報過的,我打算以【同諧】的名義重新開一個教團,以【同諧】的名義吸引人們教,如果猗窩座閣下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我這裡哦~”
“我知道猗窩座閣下不喜歡吃人和小孩,我會把所有的年男都讓給閣下的,如何?”
猗窩座的拳頭在瞬間貫穿了磨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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