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事發現場,果然見到一個胡揮舞兵的雲騎。在合力將他制服後,他也總算從混中勉強恢復了些神志。」
「他努力回憶道,他原本只是來丹鼎司清繳孽,卻稀裡糊塗地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的武開口說話,一邊貶低他招式的浮誇,又一邊說要指點他的武藝。」
「他將放鬆,由武指揮,竟然覺得自武藝真的大有長進。可武卻認為他資質駑鈍,說要再收一名弟子,發揚自己的技藝……他這才意識到,旁正站著將軍的高足——彥卿。」
「他鬼迷心竅般對彥卿手了,可結果是被他放水後依舊輕易秒殺。他看見彥卿在對自己的劍說話,而他手裡的武卻再也不開口了。」
——
鬼滅之刃。
“這歲竟還主擇選起弟子來了,嘁……”
風柱不死川實彌兩手抱臂,頗為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鬼殺隊的幾位柱裡,除了巖柱,他們其餘幾位柱實力原本在伯仲之間,可自從霞柱時無一郎對鏡流的那一劍有所參悟後,劍技是大有進,饒是他和蛇柱聯手,也不是其對手。
要說他們幾位柱最大的區別,便是天賦——雖然一個人能為柱,其天賦就已經是人類中的翹楚,可無一郎只用兩個月就從普通人達到柱的境界,天賦無疑又是柱中的翹楚。如今看這歲因為天賦而區別對待,他心裡是針扎似的不爽。
“不必介懷,不死川。”一旁的蛇柱看出了不死川心中的芥,勸道,“擇徒看天分,那只是當師父的想懶。何況……那歲未必是一位好老師。”
“哦?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不死川好奇地看向坐在樹上的蛇柱。
“但凡天底下想要獲得長久的力量,必要過長久的練習和磨礪才可,那被附的雲騎將給歲,雖然短暫地獲得了力量,但一旦歲離去,力量也就不復存在了——他敢挑戰彥卿,說到底,也是因為歲讓他失去了變強的‘真實’。”
“需練習十年的劍法一息間學會,很明顯腦子會了但手腳沒會,如何應敵變通一竅不通。這種速的方式,適不適合彥卿我不清楚,但肯定不適合劍法基礎更薄弱的雲騎。”
蛇柱這番話他倒是深有會,作為柱他也收過繼子,試圖將完整的型給他們。他嘗試過用幾天的時間讓剛掌握呼吸法不久的繼子們背下完整的招式路數,但結果……他們用出來的一之型完全走樣,連他一兩的威力都沒有。
後來,他也開始強調對鬼殺隊員的基礎訓練,但這無疑是一個無比漫長的過程。
“這歲活過不知多年月,或許有些真才實學,但要教育弟子,卻靠附速,試圖讓弟子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它畢生所學……最後結果不言而喻,肯定失敗。”
說著,坐在樹上的蛇柱發出玩味似的笑聲:“但眼下它附彥卿也好……我倒好奇歲的劍法是如何運使的,和那位鏡流的劍法比之如何?”
——
「眾人沿途追過去,在路上發現了一柄懸在半空的飛劍。」
「素裳認出這是彥卿的飛劍,他的飛劍是工造司的名,與主人互有應。飛劍會出現在這裡,素裳猜測他是遇到了什麼兇險。」
「“我有一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吉利的話還是不要講了!”看桂乃芬那副慎重的表,素裳心裡也是發虛。」
「“從剛才那位雲騎大哥的遭遇來看,危險的恐怕不是彥卿,而是……”」
「“……咱們?”星猜到了的意思。」
「桂乃芬捂著口,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彥卿是將軍的弟子,也是雲騎軍一等一的劍士,加上歲附,很難說們是去救火而不是去送人頭的。」
「但眼下最關鍵的還是趁著事沒有惡化前將彥卿救出來,眾人跟隨飛劍前往渡口,在前往祈龍壇時,素裳忽然停下了腳步,覺得就這麼莽過去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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