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實力差距擺在面前,浮煙只能選擇認輸,而等待它的將是永罰。」
「雖然它眼下戰意瓦解,但浮煙仍想著今後有捲土重來的機會,歲不死不滅,它們今後總有機會。」
「收拾完浮煙,捉鬼小隊的行也算告一段落。經歷過這一次歲之變,藿藿的尾重回封印,素裳也多了一份和彥卿打了個五五開的談資,小桂子得到了高賬號,星也景元那兒領到了星瓊……大夥兒都有明的未來。」
——
死神。
朽木白哉端坐在六番隊舍的茶室中,看著天幕上歲之變平穩落幕,白哉的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了一下。
忽然,窗外飄落的櫻花瓣被一道靈擾,平子真子倒掛在窗柩上,金劉海垂落。
“哦?難得見你笑一次,對羅浮仙舟的事這麼有興趣?”平子一個翻進茶室,順手撈起白哉面前的茶點。
白哉閉上眼睛,不聲地默默啜飲了一口濃茶:“擅自闖他人茶室,這就是五番隊的禮儀?”
“別這麼嚴肅嘛~”平子盤坐下,指尖轉著空茶杯,“這次事變中,你難道不對仙舟的一個組織好奇嗎?”
白哉放下茶盞,眼睛微眯:“什麼?”
“十王司。”
“就目前的報來看,十王司是完全獨立於仙舟的一個組織,如果要做一個比喻的話……我覺得很像現世與魂界的關係——至在職能這塊像的。”
“從十王司出來的都‘冥差’和‘判’……你不覺得這個說法和‘死神’很像嗎?你說咱們魂界會不會與仙舟的十王司有些千萬縷的關係?”
白哉側目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淺的猜想,魂界存在的時間可不止幾千年。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十王司的位置貌似極其神秘,普通人是沒有機會見到的。”
“至於你說的關係……如果能親眼見到十王司的話,才好——”
“等等,白哉,天幕上的畫面好像有些變化。”平子真子忽然打斷他,手指指著天上,“這次的畫面,好像給到的是……藿藿?”
——
「“仙舟人遨遊天外,不了遇上怪力神,於是諸多靈異故事因此而起。”」
「天幕上,藿藿正抱著一個羅盤,據羅盤指引的方向前行。」
「的目標是遠的一座山,只是那山籠罩在終年不散的灰霧中,嶙峋的怪石如同枯瘦的鬼爪般從巖壁間探出。山間古木扭曲盤結,乾枯的樹枝在風中發出類似骨節的咔咔聲。」
「“且說那日,一位十王司的新手判接了法旨,要命伏魔……”」
「藿藿好不容易爬上山來,只見這大門氣森森,門口懸掛的兩盞燈籠彷彿兩顆鮮豔的獠牙,迫不及待要把一口吞下。害怕地閉上眼睛,就是往前一路小跑,路上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睜開眼,只見路邊站著兩位子。」
——
龍族。
“這旁白的聲音……應該是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