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為什麼?不是要抓捕我嗎,給我戴上鐐銬,扔到遙遠的流放之地?”銀狼試探地問道。」
「螺咕姆:“您的想象很有趣。然而您和空間站的恩怨與我無關,邏輯:我不會阻止。”」
「“那我可要帶走這張卡帶啦。”銀狼微微一笑。」
「“那只是一份複製而已。更正:不止您手中那張,存放在這裡的也是。真正的奇在計劃之初就轉移走了。結論:您可以自由分這份資料。”」
「銀狼的表逐漸變得嚴肅,以再次進攻空間站和摧毀模擬宇宙為要挾,然而這兩者都被螺咕姆無地反駁掉了。」
「銀狼雖然手段高超,但以太編輯不是萬能的,並不能摧毀一個宇宙,何況是在兩位天才的眼皮子底下。」
「“這算什麼?你們花這麼大力氣佈置了一個陷阱,卻什麼也不打算做?”銀狼覺得對方簡直不可理喻。」
「螺咕姆大方地承認了:“是的。這下子,您費盡心思準備的這場遊戲才算是功虧一簣了,不是嗎?只要沒有樂趣,遊戲就再無意義。”」
「“銀狼,我知道你的訴求。公司的鐐銬關不住你,監牢不過是又一片遊戲的舞臺。黑塔和我達共識:不會再遷就你的需要了。”」
「銀狼頓時覺得掃興之至:“切,真無聊……”」
「“不過,黑塔覺得這結果太過溫,想要再添幾筆。比如…此刻,過反向駭,定位了你所有星際網路賬號——總計76個,很客觀的數字。”」
「“讓公司將它們全部凍結如何?連同其中的遊戲記錄一起。”」
「銀狼的表頓時僵住了。」
「全銀河最危險的駭客終於出被踩到尾的貓一樣的表。」
「“什麼!喂,等等——”」
——
overlord。
在試圖理解“遊戲記錄”、“賬號”、“駭”等詞彙無果後,迪米烏哥斯見地向安茲出困的表。
作為其他無上至尊所建立的NPC,迪米烏哥斯、夏提雅等人完全不能理解這些現代人才懂的詞彙。安茲倒是很清楚這些詞語背後的含義,所以當聽到銀狼要被一瞬間封76個賬號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的遊戲賬號嗎?真狠啊這兩個傢伙……
“安茲大人,請恕屬下愚鈍。”迪米烏哥斯恭敬地行禮道,“看安茲大人的反應,難道您對‘遊戲賬號’這些有所瞭解嗎?”
“嗯。”
這點上安茲倒是不打算欺瞞他們,但肯定不會將“網路遊戲”等詞彙逐一解釋,便換了一個守護者們更能理解的比喻。
“你可以把那些賬號理解為……‘世界級道’。”
在安茲看來,自己的遊戲賬號甚至是比世界級道更重要的東西——畢竟當初在“YGGDRASIL”裡征戰時,珍貴的道也只是遊戲資料的一部分而已。但問題是守護者們對他的心理完全一無所知。
他料想不到自己隨口的比喻驚起了多大的風浪,雖然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幾位守護者還勉強維持著鎮定,但已經有人開始站立不穩了。
整個王座之廳陷到一片死寂。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安茲立馬就意識到比喻的不妥之,但眼下他又實在想不到什麼更合適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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