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將球棒橫在前,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閉雙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衝擊——」
「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
「沒有震耳聾的炸,沒有撕裂的劇痛,甚至連一風都沒有。只有一種詭異的、令人骨悚然的寂靜。」
「星緩緩睜開眼。」
「王蟲懸浮在半空中,龐大的軀正以一種不自然的頻率搐著,它甲殼上的藍忽明忽暗,像是接不良的燈泡。」
「星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王蟲的軀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坍,型越來越小,最終化作無數細小的點,在空中消散無蹤。」
「由它分化出的真蟄蟲也一併去世,什麼都沒有留下。」
「“56秒後,它無法維持自的存在,徹底湮滅,彷彿從未誕生過。”」
「二樓平臺上,石膏頭男人冷冷注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在確認王蟲徹底死去後,他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
海賊王。
聖地瑪麗喬亞。
“56秒?這種程度的傢伙也配令使?星那丫頭連炎槍都沒掏出來,熱都不夠盡興啊。”
綠牛隨手將酒碗隔著桌上,五指生的藤蔓懶洋洋地收回:“…還說什麼‘綻放前所未有的生命’,‘綻放’我算是看出來了,但未免‘枯萎’得也太快了,說起來…阮·梅那人是不是誇大其詞了?”
藤虎輕輕挲著杖刀的刀柄,若有所思:“大概這位令使也只是的失敗品,不單單是生命,連力量都大打折扣。”
全程看過仙舟的那場令使大戰後,藤虎便對令使之間的戰鬥力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一位認真戰鬥的令使,絕對是能摧毀一個文明的存在。
可這隻蟲子別說摧毀文明,它和星的戰鬥甚至沒能引起黑塔和螺咕姆的覺察,不僅生命力大打折扣,看來力量也被削弱得所剩無幾。
但這也是好事,無論是顧慮到星的安危,還是空間站上那些無辜科員們的生命,藤虎都不希一個擁有百分百力量的【繁育】令使出手——哪怕這會讓他錯過一場令使間的彩戰鬥。
綠牛眯起眼睛,重新看向天幕:“阮·梅知道這隻蟲子的力量不完整,但為什麼不把這個訊息提前告訴星?難道是因為不信任?”
“說過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藤虎點了點頭,“這位士雖然於研究,卻似乎對人之事不太敏。”
“嘖…怪不得那兩句‘親的’說的這麼輕描淡寫。”綠牛不滿地咂,“跟比起來,螺咕姆反倒是這三位天才裡最有人味的那個……明明那傢伙還是個機人。”
——
「星來到月臺,再次找到了阮·梅。」
「天才的會議已經結束,結果對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星這邊。」
「看著星那嚴肅的表,阮·梅愣了一下,垂下眼睫,月臺的冷在臉上投下淺淡的影:“看你的樣子…你生氣了,對吧?對不起,我沒什麼可辯解的。時至今日,我的實驗失敗了無數次,結局也總在預料之。”」
「“我創造了一個複製,但它和那位令使的距離…終究遙不可及。”」
「“你可以不用瞞著我。”星沒好氣地說道。」
「“我該怎麼向你解釋呢?我不擅長與人流……”阮·梅的口吻依舊淡淡的,“困於時間和場地,它的生命編組只能算半品。我復現出它誕育的瞬間,但很快,它就會化作粒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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