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假扮記者,過散金的方式,從廣場上的人上搜集到了很多資訊。有蘇樂達的惡魔、夢中的危險、噩夢的幽靈……」
「不知不覺間袋子也見底了…砂金開始尋找最後一位幸運兒,並期待能給他帶來驚喜。」
「他找到一位皮皮西人,正打算開口詢問,同諧的影響便接踵而至——」
「他到自己的腦袋被無數鋼筋刺穿,冰冷的金屬在腦漿中暴攪。視線中的皮皮西人扭曲變形,無數聒噪的聲音像飛舞的毒蜂,將毒針狠狠刺他的每一寸皮。」
「“唔……”」
「砂金悶哼一聲,膝蓋重重磕在堅的地面上。他下意識地強撐著自己,連耳旁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還記得我說的嗎?你們茨岡尼亞人就適合待在窨井蓋下邊……”那隻皮皮西人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後,毫不留地嘲諷道,“瞧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聞聞這裡、嗅嗅那裡——”」
「砂金勉強站起,回過頭,皮皮西人已經恢復了花火的模樣。」
「“——【死亡】的腥味就那麼勾人嗎,小孔雀?”」
——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砂金這種獲取報的效率也太原始了吧?”
學園的甜品店裡,白井黑子咬著草莓芭菲的勺子,眉頭皺:“不應該先去賭場贏多點兒,再派幾個人來幫他打探嗎?”
“……你的行為也談不上現代吧?”坂琴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你得考慮時間,時間!十七個系統時,你打算讓他在賭場裡耗多久?而且,一個同諧錮的人,連說話都有氣無力,你指他百分百會贏?”
“黑子……他雖然是公司高層,但歸到底也是一個人類,不是什麼令使,不要把他的素質想得太好。”
坂琴有些警覺地盯著天幕中表愉悅的。不知為何,雖然相貌可,但一說話就讓產生一種被算計的覺。
和星期日給人的覺完全不同,花火就像一個導演,知道戲劇裡一切,然後引導演員走到預期的位置上,或展開衝突,或就此退場……沒有人能逃的安排。
“花火的攻擊還是一如既往呢。”黑子嘆了口氣,“看到砂金如今的樣子,應該很開心吧?”
坂琴不到一陣唏噓:“嗯,花火自始至終都在拿他當樂子,不過……砂金應該很想見到,等他把上的錢財散,那匹諾康尼還願意給他帶來報的,就只有花火了。”
——
「砂金冷冷地“哼”了一聲:“…是你啊。我早該猜到的,知更鳥死後,出現在電視上的【替】就是你吧,假面愚者。”」
「花火盈盈一笑,走到砂金旁,戲謔地開口:“聽說你被家族下了降頭?哎,明明給了你那麼直接的提示…【去找啞做朋友】,聽聽,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結果呢?你搞砸了不說,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讓你和啞朋友,沒讓你先士卒為啞,真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砂金聲音一沉:“…你什麼意思?”」
「花火換上一副更輕快的語氣:“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誰眼地看著唱不出歌兒的小鳥橫死在面前?當然是你啦,小孔雀~”」
「砂金一字一句地說:“我是在問你…什麼【為啞】?”」
「“…哦?”」
「“愚者,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拎著這麼個破袋子,滿大街地分發廉價珠寶?”砂金深吸一口氣,居高臨下地著眼前微笑的孩,“這都是做給你看的。我越是狼狽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釣出來…等你好久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不獎勵我一個回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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