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裡和我所知的‘夢’差別好大,幽閉…偏僻…不安,還有這些漂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見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諾康尼不可能會有這種地方。所以,是夢泡…?”」
「流螢搖了搖頭:“不,不對——還記得嗎?在我們不省人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這麼說的——真正的匹諾康尼……”」
「“他不是我的朋友。”」
「流螢面帶愧:“我應該早點懷疑他的…對不起。無論如何,家族一定瞞了什麼,關於夢境的真相……”」
「“而且,你醒來時應該也注意到了吧?遍佈四周的時鐘和滴答聲…直覺告訴我,藏在這裡的秘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鐘表匠有關。”」
「“如果它指向【鐘錶匠的產】——就和現在匹諾康尼之夢的每個人都息息相關……”」
——
斬赤紅之瞳。
年的皇帝坐在鑲金的王座上,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倒映著匹諾康尼夢境的迷離。
“大臣,你看。”小皇帝指著天幕中星和流螢剛剛踏的這片夢境,“朕覺得,匹諾康尼的夢境一定分為夢和噩夢。家族的人掌管夢,而被家族流放的人……則前往噩夢,所謂噩夢正是匹諾康尼的底。星腳下的這片夢境,就是真正的、噩夢中的匹諾康尼。”
“原、原來如此!”奧斯特大臣胖的軀微微前傾,臉上堆砌著誇張的讚歎:“陛下真是天資聰穎!如此深邃的見解,就連老臣也自愧不如啊!”
他的聲音諂得近乎刺耳,但小皇帝似乎對此卻頗為用。
“那是當然。”小皇帝驕傲地抬起下,“朕還認為,這個米哈伊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家族的流放者。”
“陛下聖明!”奧斯特立刻接過話茬,渾濁的眼珠閃過一狡黠,“依老臣看,這人必是流放者中的首領,心懷叵測,妄圖染指家族對夢的權柄!”話說到這來,他的聲音陡然沉下來,“就像……如今帝國之外的那些叛軍一樣。”
皇帝眨了眨眼,天真的臉上浮現出一困:“叛軍?”
“是啊,陛下。”奧斯特俯下,角勾起一抹險的弧度,“那些卑劣的逆賊,比如Night Raid……不正是像米哈伊爾一樣,被帝國的榮所'流放',卻仍覬覦著您的國土嗎?”
皇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不安:“朕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沒想過米哈伊爾會這麼危險。”
“危險至極啊,陛下!”奧斯特故作痛心,厚的抖著,“他們潛伏在暗,伺機而,只等您一時鬆懈——”他故意將音調拖長,觀察著皇帝逐漸蒼白的臉,“就會將您拖噩夢的深淵。”
皇帝的小手攥住王座的扶手,指節發白:“那……朕要怎麼辦?”
奧斯特的笑容扭曲,像是一條盤踞在影中的毒蛇:“天幕中的米哈伊爾不會染指您的王國,而現實中的‘米哈伊爾’……您只需要給老臣就好。’”
“……老臣會將這些叛的種子,全部扼殺在萌芽之中。”
——
「星和流螢決定一起探明真相。」
「一路上,那些憑空出現的白字還在不斷浮現:“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是嗎?”」
「那聲音在一路上始終跟隨兩人,似乎一直在尋找躲藏起來的米哈伊爾:“米哈伊爾,你藏到哪裡去了?”」
「“米哈伊爾…”流螢也開始關注這個過分頻繁出現的名字。」
「兩人一路向前,在來到一倒懸的噴泉前時,流螢為這夢中的奇景驚詫不已,但停下腳步,思忖道:“從剛才開始,這些文字就不停地浮現、消失,它們是誰的心聲嗎?‘米哈伊爾’又是誰……”」
「“米哈伊爾,好像在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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