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流螢平安無事,星的角不自覺地上揚,腳步越走越快,帶著掩不住的雀躍,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
「然而。」
「後頸的寒突然炸起——星猛地俯,利爪帶起的風過的後頸,激起一片戰慄。踉蹌著抬起頭,卻看到最殘忍的一幕——」
「流螢整個人已經被迷因捲到了半空中。」
「臉上的表是猝不及防、驚訝……甚至還沒來得及驚恐,迷因鋒利的尾刃就已經準地貫穿了的口。」
「“噗嗤。”」
「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緩慢,慢到能看清晶瑩的水漬從尾刃落的軌跡,慢到聽清那奄奄一息、卻懷著無限愧疚的致歉。」
「“對…不起……”」
「星的雙彷彿生了,眼睜睜看著那截泛著冷的尾刃又向前推進了半寸。」
「“哧——”」
「金屬穿的聲音格外清晰。流螢的隨著這個作輕輕了一下,像是被風吹的紙鳶。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落,在夢境的夜下折出晶瑩的。」
「尾刃突然出,將流螢狠狠地朝地上甩去,星踉蹌著出雙手去接,卻徒勞地穿過了的,只接住一捧晶瑩的水花。」
——
為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和真!和真你怎麼了?!”
阿庫婭的尖聲響徹整個酒館。只見和真像被砍倒的木頭般直向後倒去,"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雙眼還保持著死不瞑目般的圓睜狀態。
“不會吧!難道是接不了獻祭十年單才換回來的流螢醬慘死,導致整個人暈過去了嗎?”阿庫婭慌慌張張地跪在旁邊,手指著和真的臉頰。
“沒辦法了……”阿庫婭深吸一口氣,雙手疊按在和真口:“治癒!”
耀眼的芒閃過——和真的猛地彈起半米高,又重重摔回地面。
“痛痛痛!”和真捂著後腦勺坐起來,“我好像做了一場夢,夢到流螢小姐被刺穿口,哈哈哈……阿庫婭,那應該是夢吧?”
“流螢小姐?”惠惠抬手指了指星手中的那一灘水,“那就是流螢小姐哦。”
“……”
和真的臉眼可見的速度從慘白轉為鐵青。抖了幾下,最終只發出“咕呃”一聲氣音——
“砰!”
他像被砍斷的旗杆般筆直向後倒去,再度不省人事。
——
電鋸人。
看著天幕中的流螢被殺死的畫面,電次癱坐在舊沙發上,後背深深陷進已經有些變形的靠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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