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是麼?但在我嘗來…它們並無區別。”」
「黑天鵝來到一酒店的房間,左右環顧,四周並無人影。」
「“現實中的客房倒是意外樸素……”黑天鵝淡淡道,“…就像你的外在一樣,黃泉小姐。”」
「的目鎖定在一個緻的工藝品上上,這個來自家族的邀請函就被黃泉明正大地放在桌上。」
「“得來全不費功夫。就是這隻八音盒——泯滅幫收到的邀請函……有關你的記憶不只屬於你——我所知甚多,亦預言更遠——只要用點手段,死者也能開口說話。”」
「黑天鵝屏息凝神,指尖輕八音盒鎏金表面的剎那,整個房間如同被浸到晃的湖面。鐘擺開始拉長變形,牆上裝飾的油畫也變得扭曲,似乎有什麼細微的聲音從八音盒中傳遞出來了。」
「記憶中傳來泯滅大公及其子嗣的聲音,黑天鵝並不奇怪,這是邀請函最初被付時的記憶…朦朧又短暫。重點是接下來、關於黃泉的部分。」
「黑天鵝繼續閉上眼睛,可片刻後眉頭皺,迅速覺察到了一異樣。」
「……記憶中,居然什麼聲音都沒有。」
「“▅▅▅▅▅ ▅▅▅▅▅▅ ▅▅▅▅▅▅▅▅▅ ▅▅▅▅▅ ”」
「“之後的記憶…是一片空白?怎麼可能…這隻八音盒落黃泉之手,被帶來匹諾康尼是事實,本該這樣的…可中間的過程……”」
——
OVERLORD。
(怎麼會這樣?難道黃泉本的記憶有類似於防護魔法的一樣機能,能防止憶者的窺視麼?)
(可這也不對啊,黑天鵝明明沒有窺視黃泉,而是從的品下手,防護得再嚴,也不可能對品施加防護吧?)
(這個人到底……)
安茲坐在王座上,用手輕輕扶了扶額頭,他剛才正打算回想黃泉在夢境中對星說過的那番話,可無論怎麼想他都想不起來。
不僅如此……連的臉都在記憶中有些模糊了。
(奇怪,我的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雖然到一些異樣,但安茲也沒往其他方面多想,倒是他扶額的小作引起了其他守護者的關懷——尤其是雅兒貝德,第一時間湊了歸來,主扶上安茲的手臂。
“安茲大人!您是否有些不適?要不要安排去房間休息?”
“無妨,雅兒貝德。倒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問題?”
雅兒貝德愣了一秒鐘,但隨後馬上恢復到往日里優雅的神態:“安茲大人您請問。”
“嗯…你覺得黃泉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來遮蔽黑天鵝的窺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