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他、他真的好厲害啊…我也想為像他那樣的人!”
“想為砂金麼?那這一路走來可不簡單呢,福福。”儀玄掩一笑,“雖然有志向很了不起,但宇宙那麼大,萬一那天福福你墜魔道……可沒有鈴師妹把你帶到我面前求啊。”
——
「“生命就像一場漫長的投資,選擇正確的人,做出正確的事,抵達正確的結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價值。”」
「“人不可能一輩子只做正確的決定,但好運總是站在我這邊。我從未輸過。”」
「“是因為母神在保佑我嗎?既然如此,此刻也一定注視著我吧?我定然能獲得功。”」
「“…可是,然後呢?”」
「“倘若我功度過這道難關,接下來又是什麼?在一場盛大的賭局後等待著我的…是另一場更盛大的賭局嗎?是在一次又一次功後,帶著不可勝數的籌碼滿載而歸,還是在一次失敗後……”」
「“…便一去不回?”」
「冥冥之中似乎又有另一道聲音響起。」
「“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卑賤的賭徒?”」
「砂金猛地睜開眼睛,冷汗順著額角落。」
「眼前的景象扭曲變形,【同諧】的枷鎖像粘稠的糖漿一樣糊在他腦子裡,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甩開這種令人作嘔的眩暈。」
「“怎麼回事?”」
「一聲悉的低笑聲從後傳來。砂金渾一僵,迅速轉過頭——只見不遠另一位“砂金”正死死盯著他。」
「“我是在做夢,還是徹底瘋了?”砂金了腦袋。」
「“也許兩者都是。”另一位砂金笑著說,“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瑪尼喀的軍閥綁在電刑椅上的時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
Ave jica。
傍晚的公園裡,祥子仰頭驚訝地看著天幕中的景象,裡面居然有兩個砂金在互相對峙,同樣的面孔、同樣的聲音,簡直就像是……
他的第二人格一樣。
祥子不自覺地攥了角,看著旁的金髮,聲音有些發,“初華…你說,睦以前和墨緹是不是以這種形式共存的?在任何都看不見的角落……以這種近乎幻覺的形式存在?”
起初還很難想象睦和墨緹是如何共存的,人格分裂的症狀也只在影視劇裡見到過。但此刻看到天幕中的砂金……對這一疾病有了更深的瞭解。
初華歪頭思考了一下:“這兩者不太一樣,很難判斷這個‘砂金’是否是因為【同諧】的影響而出現的幻覺。”
據說,有的人在神高度張的況下,會不自覺地出現一些幻覺,考慮到砂金如今的神狀態……初華覺得他無論看到什麼都不稀奇。
“那他會不會像墨緹一樣…將砂金原本的人格吃掉?”
初華輕輕一笑,不聲地又向祥子靠近了一點,低聲問:“祥子,難道你很在意砂金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