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星集中注意力,想要追索聲音的來源時,卻發現它們已於自帷幕落下的天中如晨霧消散,杳無蹤跡。」
「星將這份失好好收了起來,並按照約定的時間地點找到了知更鳥。」
「在拿出找到的星期日失後,雖然不易察覺,但星確實注意到一時間似乎怔住了。但很快恢復了鎮靜,對著星笑了笑——儘管聲音依舊有些抖。」
「“…謝謝你,讓我看看吧。”」
「知更鳥的手指微微抖著,接過了那份輕薄卻重若千鈞的紙紮。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需要積蓄勇氣去面對其中的容。」
「將它平攤到掌心,一不苟地、逐字逐句地向下掃視,隨著目下移,臉上那僅存的也如同退般迅速消失,變得近乎明。呼吸也變得輕淺而急促,像是被線勒住了嚨。」
「“你的臉看起來不太好。”」
「“我…抱歉。我沒事,謝謝你,星。”知更鳥努力強撐著,“這…確實是哥哥的筆跡,應該是他的東西沒錯。可這經文…《諧樂頌》裡沒有類似的記載。”」
「“還有…這些紅的汙漬。他果然……”知更鳥扶著額頭,原本就縈繞在眉宇間的脆弱與疲憊,此刻徹底被一種冰冷的、近乎絕的慘白所覆蓋。」
「哽咽住了。」
「“事也許還有轉機。”星趕安道。」
「然而知更鳥只兀自低頭,怔怔地看著懷裡的筆記本,什麼也沒有說。半晌,才終於開口:“嗯,一定會的。”」
「“從我們在流夢礁重逢起,我就有種預。也許,我們的道路再也不會有集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呢。”」
——
小林家的龍僕。
“這畫面我好像在那兒見過……”
小林想起當初在仙舟整理停雲小姐的時,面對那把殘破的扇子,馭空臉上好像也是類似的表。如今停雲小姐下落不明,雖然大機率是死在幻朧手中了,但馭空小姐依舊相信著那微乎其微的生存機率。
星期日不會也是和停雲小姐一樣的劇本吧?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然後讓人苦苦找尋……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小林你是在說停雲吧?不過我倒覺得星期日的生還機率要比停雲小姐高呢,停雲小姐我都想不到該怎麼活下來,但星期日不同……連都沒留下,那肯定就是被人救走啦。”托爾一邊晃著自己壯的龍尾,一邊說出自己的猜想。
“救走?誰會救走他啊?”小林覺如今的星期日就是一個燙手山芋,無論誰都燙手。
“公司!”托爾驕傲地一叉腰。
小林:“= = !你認真的嗎?”
“小林,你仔細想想嘛,現在公司的死對頭是誰?當然是家族啊!如今星期日就是家族最大的破綻,萬一星期日讓家族給害死了怎麼辦?那豈不是唯一的破綻都沒有了?”
“……”
小林端著下仔細想了一下,覺好像有點道理啊。
家族恐怕現在連殺了星期日的心都有了,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吧?齊響詩班直接從天上掉下來,諧樂大典怕是辦不了,一個橡木家系將事鬧得這麼大,他這個當家主的難辭其咎……大機率已經不好收場了。
——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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