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隻怪並沒有給列車組的三人帶來多大的麻煩,迅速就被星幾子收拾掉了。」
「然而,在怪倒下的剎那,整座劇院的燈驟然熄滅,如同被無形的手掐滅了所有燭火。」
「黑暗只持續了一瞬——」
「星期日的背後,猩紅大幕緩緩向兩側拉開。一道純粹到近乎暴烈的芒從隙中奔湧而出,半空中那些麻麻、如同提線木偶般的怪被晦的線拽向高空,在芒中溶解了細碎的點。」
「“你們的決意,我已知曉。現在,我賜給各位直視太的權利。在這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能的諧樂之弦,為我所用——”」
「星仰起頭,瞳孔驟然收了針孔般大小。」
「只見一個宛如神只般的調絃師於芒中緩緩現,手中的指揮棒微微抬起,尖端凝聚的暈裡,彷彿整座劇院都在隨著它指揮的節奏脈,遵循著某種詭異的共鳴。」
「“——眾讚的調絃師,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
——
咒回戰。
“好像出現了一個大麻煩啊……”
名為五條悟的白髮咒師見地皺起眉頭。
因為自打天幕中的那塊大幕拉起,六眼看到的只有無數世界的殘影不斷疊加、消失、重組,記憶在他蒼藍的瞳孔上浮現又消失,往昔的一切都如走馬燈般在眼前依次浮現。
“傑…”
幻覺中的夏油傑正彷彿在弦上行走,當五條悟手去抓時,卻什麼都不到,夏油傑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袈裟逐漸化作金音符飄散高空……一種奇妙的和聲像是千萬座水晶大鐘在他的大腦裡一齊共振,備風琴的恢弘與深海鯨歌的空靈,又彷彿超越了某種維度……
“是調律的力量,五條老師……恐怕這個星期日已經和這個多米尼克斯融合了。”
乙骨憂太同樣能到這力量在無意識地影響他們,他強忍著不適開啟了反轉式,意圖掃清他共鳴的聲音。然而……並沒有什麼用,他的沒有到任何傷害,直到目前為止,調律都只對他們的神起效果。
但這偏偏也是最棘手的,雖然調律帶來的這異樣造不了多大的傷害,但如果沒完沒了一直持續、且無法防的話,他害怕會影響到五條老師對上宿儺的那場最終決戰……
“乙骨前輩,我覺好像都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虎杖跪伏在地上,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滴落在地。
——
葬送的芙莉蓮。
“那是……神明麼?”
簡澤目瞪口呆地仰著天幕之中的調絃師。
倘若神明擁有一個眼可見的實,那理應就是這般模樣。調絃師居於雲端,揮舞著指揮棒,他的側是萬千半明的歌者在一齊頌唱,每一次開口,那用語言難以形容的高潔之音便響徹於天地間。
“賽麗艾大人,您有沒有聽到——”
“當然聽到了。”王座上的賽麗艾淡淡地打斷道,“我剛剛試過了,用神系的防魔法也無法抵消掉這聲音帶來的不適,而且這些聲音似乎還讓我看到了某些很有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