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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永恆之地……聽上去就是個安居樂業,風調雨順的地方啊。”
羅茲瓦爾的宅邸中,菜月昴從天幕上挪開目,聽黑天鵝小姐對這個地方如此推崇,他也不對此到十分好奇,“只有神居住的地方才配稱為‘永恆’吧?難道那個地方有神存在嗎?”
“486,你這種想法很稚呢。”漂浮在貝肩上的帕克揣著爪子,以一副過來人前輩的語氣說:“嗯……你沒注意到黑天鵝小姐的話嗎?那是外部難以被觀測的世界,意味著可能存在某種結界哦。”
“結界?”
“嗯吶,貝也是這麼認為的。”金髮孩點了點頭,“那裡可能存在著世界級的結界或者概念級別的隔絕魔法,讓外部無法窺探到部,而且,如果連開拓星神都沒能前往那個世界的話……那裡一定非常危險。”
“危險?比匹諾康尼還危險嗎?”在486看來,讓所有人陷太一之夢的匹諾康尼就已經夠危險了,如果不是知更鳥和波提歐的援助,面對星期日……眾人大機率在遭在這兒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貝攤了攤手,“不過我也傾向於那裡是個被藏起來的星際避難所,可能是寰宇蝗災或者什麼危機之後留下的文明火種……因為外界的危險將自己藏隔絕了,也有一點世外桃源的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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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匹諾康尼。」
「“希我沒有來晚了,孩子。”」
「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門被打開了,黑暗中下一縷,準地照在那個披枷帶鎖、被固定在石凳上的青年的上。」
「——是星期日。」
「他低垂著頭,彷彿沉睡,又彷彿已與這片黑暗融為一。他的手腕與腳踝都被銬上了沉重的金屬枷鎖,在這束下的芒中,他無遁形,顯出一種被剝奪了一切權力與尊嚴後的、脆弱的靜止。」
「“…我沒想到會是你。”」
「“你不知道家族設下了多道崗哨,要把你從這裡帶出去得有多難?”」
「“看來我的時候到了?”」
「翡翠抿一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什麼【時候】?”」
「星期日深吸一口氣:“談判、審訊,或者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我的下場完全取決於你,慈玉士。事到如今,何必假假意地賞給將死之人開口的機會?”」
「翡翠士角的笑意更深了,不慌不忙地向著星期日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即便從神壇跌落,你這副姿態依舊甚好。看到你這麼有活力,我很高興。”」
「“別再用啞謎辱沒我的尊嚴。”星期日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道:“你專程來見我,就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惡毒的虛榮心麼?”」
「“呵呵……當然不。我來是為了滿足你妹妹的願,提供一份絕對優渥的易——只看你願不願意接而已。”」
「“知更鳥……?”」
「彷彿心被什麼狠狠了一下,星期日猛地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