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覺得這樣登場也有些刻意。但畢竟時間有限……作為開場,刻意一些也無妨。”」
「波提歐走上前去:“你是誰,知更鳥的人?不對……你是個憶者?”」
「“很敏銳的直覺,但那份不重要。我出現在這裡,只是出於對電影學的苛求。”」
「“他寶貝的,在說什麼?”」
「芮克微微欠道:“對你而言,我的出現是有些突然,也稱得上缺乏鋪墊。換作平時,我斷然無法接這種不夠緻的編排。但為了這部影片,我願意放下一些堅持,為兩位遊俠提供一些小小的關聯。”」
「“哦,原來你是破派你來的?難怪你說話和一樣彎繞。”」
「芮克此行的目的很簡單,他看出這裡的人不想接來自家族的幫助,提出如果想要渡過難關,又不想仰賴家族的助力,這裡的人們就必須唱出屬於自己的【同諧】之歌。」
「“我為各位準備了一份禮,那是下一幕的【大綱】。等你揭開它時,自然就會明白。”」
「他指了指不遠用來表演的舞臺和一個封裝的箱子。」
「“我憑什麼信你?”」
「轉瞬即逝的瘋狂在芮克眼中一閃而過,他緩緩閉上眼睛,彷彿正著什麼:“在這場戲中,我既是導演,也是演員。對於自己殺青前的最後一幕……我沒有理由,不追求極致。”」
——
間諜過家家。
“同諧之歌?”
客廳裡剛剛結束完打掃的約爾歪了歪頭,臉上的表十分困:“是指……我們在教堂裡聽到的那種人聲大合唱嗎?用那個就能打敗模因病毒嗎?”
想象著大家排排站好,齊聲高唱歌謠,然後臺下的猴子們就一個個恢復人形的場景,覺……有點奇怪。
“當然沒那麼簡單,約爾。如果只是大合唱,那問題早就能解決了,關鍵是‘同諧’,恐怕要求的不單單只是歌聲協調一致,甚至不僅僅是聲音,更是一種‘狀態’的共鳴。”勞埃德放下手中的報紙,說出自己的想法。
“狀態?”阿尼亞抱著邦德,疑地搖了搖頭,“阿尼亞不明白。”
“嗯……簡單來說,他們的同諧之歌應該不侷限於我們所理解的歌詞和旋律的音樂,就像……”勞埃德話鋒微微一頓,他的目掃過客廳,掃過桌上擺放整齊的水果和乾淨的廚房,直到阿尼亞那期待又好奇的眼神。
他心中微微一。
“就像我們這個家——雖然我們家庭裡的份不同,聲音也不同。但當我們的心朝向同一個方向——比如想維持這個家的幸福時,這些不同的‘聲音’就會相互理解,相互配合。這種由差異走向和諧的狀態,恐怕就是芮克先生口中的【同諧】之歌。”
阿尼亞的大眼睛頓時亮起來:“我懂了!所以就是要讓流夢礁的所有人都到幸福就是了吧?”
勞埃德笑著了阿尼亞的腦袋,“嗯……其實也不算——算了,阿尼亞你這麼理解也很好。”
——
「波提歐走到那個巨大的箱子前,打算看看裡面裝著到底是什麼。」
「在掀開一角之前,他心裡有很多種猜測——而他也相信,無論自己看到什麼,都能維繫慣常的不屑,狠狠嘲笑對方的故弄玄虛。但就在那麼做了之後……」
「“這是……”波提歐頓時愣住了,但呆愣過幾秒後,他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倒是沒錯!那小可有兩下子。想讓流夢礁的人唱起同諧之歌,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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