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可能對我們這行有點誤解?我和那位大人的確是同行,但這也不代表咱們是一夥的呀!”特魯斯努力思考了幾秒鐘,換了一個更切的比喻:“我倆之間的關係,應該算作【競爭對手】才對——冤家之間可不想狹路相逢呀,桀桀桀!”」
「阿格萊雅輕輕嘆了口氣:“…罷了。若你下次遇見賽飛兒,替我轉告:為半神,我們永遠不可能逃避職責。”」
——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
“賽飛兒?也是半神?阿格萊雅不是說奧赫瑪只有兩位半神麼?”
“貝爾,這句話也很好解釋嘛,奧赫瑪雖然只有兩位半神,但不代表奧赫瑪之外沒有。”
“對哦……”
韋爾夫坐在貝爾對面,正用著一杯冰鎮的麥酒。他看到那位特魯斯圓的樣子,有些好奇地挲著下,“不過,這個像魔一樣的傢伙居然認識半神?看來它不是單純的蟊賊啊,人脈還廣的。”
“賽飛兒……應該是創世渦心將火種歸位的詭計半神吧。”赫斯緹雅回憶著此前在渦心見到的圖騰,“的神職難道是竊、詐騙?都已經為半神了,總不至於這麼缺錢吧?”
“呃,上神大人……咳咳。”貝爾提醒似的輕輕咳嗽了一聲,希上神大人在吐槽翁法羅斯半神的同時,不要忘了為神明的仍和自己在那間破小的教堂地下室裡。
從這個角度來說,神和是否有錢應該沒直接關聯吧?
“赫斯緹雅大人,或許那位半神並非是因為缺錢而選擇盜、詐騙。”莉莉卡放下手中的茶杯,小小的影幾乎要被椅背遮住,清了清嗓子說,“我當初在遇到貝爾大人之前,也曾經盜過。不過,我當時的想法就很簡單,在謀生的同時,我想要報復那群冒險家。”
“所以,你覺得那位半神盜也是為了報復?”
“不是。”莉莉卡輕輕搖了搖頭,“有的人從小忍飢挨,在貧寒中長大。在他們富有以後就會大肆橫徵暴斂,哪怕他們知道自己手中的錢這輩子也花不完,也仍然不會放棄對金錢的執著。說到底,對於‘金錢’的,已經從小時候就刻進了他們的骨髓。”
“我猜,那位詭計半神或許也是這樣——早已經不再缺錢,只是‘竊’是生活中的一種本能而已。”
——
「其餘兩汙穢埋藏之地也很快被阿格萊雅清除,只是在準備回去見緹寶時,卻忽然到了來自後的異。」
「“誰在那?趕在金線還未沾染你的滴之前,現吧。”」
「凱妮斯冷笑著走出來:“嘖嘖,不愧是半神。連我這幹了大半輩子【清洗】的刺客也逃不過你的啊。”」
「阿格萊雅冷冷地問:“凱妮斯閣下,你這是何意?”」
「“呵…不必假裝,你早就發現我的眼線了吧?”凱妮斯直言道,“你刻意沒有穿,為的就是讓我們放鬆警惕,認定你的一舉一皆在元老院的規矩之——對嗎?”」
「“…要論謀心,扎格列斯與元老院相比亦捉襟見肘。”」
「“呵呵…承蒙誇讚,黃金裔。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次——黃金裔對聖城的管理是臨時的,這只是非常時期的權力託管。”凱妮斯冷哼一聲,“神有神的耳目,人也有人的應對。待到所謂的神諭破滅之時…奧赫瑪的命運會重新被公民握在手中。”」
「阿格萊雅面無表地反問:“回到公民手中…還是回到你的手中,凱妮斯閣下?”」
「“不必如此咄咄人。當年的決議投票,可是有半數的元老拒絕將聖城到你們手中,我不過是反對派裡不起眼的一員。接著走你自己的路吧,半神,用盡你的渾解數來證明我們是錯的…但一刻也別忘記,在翁法羅斯,即便是【神】也不能為所為。”」
「“我也想看看,你這事事皆要親力親為的行事風格能堅持多久…呵呵。”」
「說完,凱妮斯便哂笑著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到對方離去時金線的震,阿格萊雅眉頭鎖:“我會盡己所能拯救翁法羅斯,凱妮斯閣下。無論是從諸神手中……還是從你們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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