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那裡實在怕,老人家又點名佟夫人。佟夫人又不是一個會收斂的人,擔心自己太太皇太后的坑裡去。
太后見著佟嘉瑩來了,也不跟博爾濟吉特氏說話了,招手讓佟嘉瑩坐到邊去。
笑盈盈的,“貴妃來我邊坐。”說著又看佟夫人,臉上雖然笑著,可這個笑意卻沒有到眼底。
佟夫人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十幾多年前,就跟打過道。
那個時候,佟夫人一副是慈和皇太后的嫂子的樣子,鼻子都要朝著天空的樣子,看著好笑。
後來佟佳氏的命不長,都懷疑是這個佟夫人說多了,要佟佳氏想的太多,自己給自己想沒了。
“佟夫人好久沒有見到,瞧著氣紅潤,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說出來也讓大家一起高興一下。”太后這個話就是故意的,不喜歡佟夫人,討厭的以前見了,都不跟說話的。
今天看有點僵的臉,覺得看笑話還有意思的。
佟夫人哪裡有什麼高興的事,被佟嘉瑩弄了一肚子的氣,連說的地方都沒有。
太后這個人,最是狠,以前太后見,那是眼神都不給一個的。
哪怕那個時候,妹妹已經做了皇太后,可太后還是能直接不給一點面子。
每次都讓下不來臺。
妹妹也是個短命的,要是多活上幾年,哪裡有太后什麼事?不得乖乖的著尾做人。
沒福氣的人,連這樣好的命都想不了。
“太后娘娘,臣婦這還不是因為進來赴中秋宴高興的。”佟夫人說著高興,可太后讓佟嘉瑩坐下後,並沒有立刻開口讓坐下。
周圍的人都坐下了,一個人在中間站著。太后笑了一下,又才讓人帶著佟夫人坐下。
佟夫人是貴妃的額娘也沒有什麼用,這裡靠前的都是宗室的郡王、貝勒福晉,親王福晉則是在太后那裡。
“要不說你額娘把你生的好,你換上這裳,跟你姑姑也太像了一些。”太后拉著佟嘉瑩的手,“你這鈿子頭,上面的是皇上給你的東珠吧?”
太后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又指著佟夫人說了一句,“你把貴妃生的好。”就是生得太好了,讓太皇太后如鯁在,如芒在背,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但佟夫人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可是覺得貴妃這人生得太好了,有三分像佟佳氏,這豈不是讓皇帝惦記。
佟嘉瑩也笑著,跟太后相的時間甚,太后一向深居簡出的,對後宮的事,從來不過問。
只是偶爾涉及到了的,才會多問幾句。
比起太皇太后來說,太后這個就是從來不過問了。
“皇額娘謬讚,臣妾哪裡比得了姑母,若姑母是那花壇裡的牡丹,臣妾就是那牡丹旁邊的雜草。不敢跟姑母相提並論。”佟嘉瑩是覺得太后這個話還是很危險的。
提及到孝康章皇后,那必定是要聯想到一個,是皇后,是皇后。
自己是什麼?
貴妃啊!只是貴妃,一個貴妃跟皇后相比,不管是比什麼,那都不應該拿出來對比的。
要不是降低了那個皇后,要不就是的心思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