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提及到康熙其他的兒子，康熙有一瞬間的沉默，“他們到讀書的年紀，就回來了。”他並不想現在有孩子在宮裡，分散掉對太子的關注。
且養在宮外的孩子，也確實都活得很好。
宮裡夭折的孩子太多。
康熙也不知道自己是信這個，還是不信這個。
佟嘉瑩在一旁剝著石榴，不是很想要參與這個聊天，太過於家常的聊天，通常會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好在康熙這個時候也沒有強迫，跟太子說了一會後，太子畢竟是小孩，今日忙碌了一個下午，現在已經困了。
孃將太子抱下去後，康熙關心的問道：“以前都是這樣嗎？”
康熙說的是佟夫人，難怪表妹總說，自己不想見額娘。
原來是害怕。
還有貶低。
佟嘉瑩點點頭，咬著，似乎是不想說佟夫人的壞話，又笑笑，做一個無事人一樣，“表哥，今日中秋，咱們賞月，不說這些。”
自己告狀，那個折扣就要打掉至一半。
康熙既然已經從史姑姑那裡知道了，就不要畫蛇添足了。
“走吧。”康熙站起來，又手去牽佟嘉瑩的手，他以為是佟嘉瑩不想提及自己的傷心事，才要轉移話題的。
想著佟夫人說的那些話，句句都是在貶低表妹不說，還每一句話都是意有所指。
表妹說要做心裡建設才敢見額娘，原來真的沒有誇張。
康熙在南苑找了一個二層的小樓，推開窗戶，明月洩流一地銀，佟嘉瑩讓人找了兩個琉璃杯來。
又讓人去取了葡萄酒來。
“表哥，葡萄酒夜杯。”佟嘉瑩歪著頭，搖搖杯子，彎月一般的眼睛裡，有一點化不開的憂愁。
康熙沒有拆穿，他坐下，拿著酒壺，給佟嘉瑩倒了一杯，表妹是想要借酒消愁。
“玉顆珊珊下月，殿前拾得華新。”康熙唸完，夜風中恰巧傳來清甜的桂花香氣。
佟嘉瑩知道康熙在唸詩，但是沒有聽過這一首，要是念個李白、蘇軾的，說不定還能接上一句半句的。
康熙唸的詩實在太小眾了，一次都沒有聽過。也許是古詩實在太多了，那點微薄的存量，實在不好意思出來獻醜。
“表哥，我只記得一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應景的詩還是要背兩句的，要不這一段時間展示給康熙的自己喜歡讀書的形象，那不就又倒了一半。
康熙以為佟嘉瑩這一句話，是在藉著機會說想要長久。“你如今比以前略有文氣了。”
表妹讀書之後，明事理很多。
佟嘉瑩嘻嘻的笑了兩聲，又幹掉了一杯酒，有點想念自己的家人了，的媽媽爸爸，爺爺他們，還有也祝福原主，已經去往自己喜歡的地方生活。
“都是表哥選的書好。”康熙送了不的書，就是大多數詩歌、地理遊記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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