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聽到夏嫣的話,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知道夏嫣是在暗示的份低賤,不配與自己相提並論。
然而,夏小梨並不打算就此罷休,要讓這些人明白,份和地位並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
“多謝妹妹關心,”夏小梨微微一笑,“雖然生活不易,但我自問無愧於心。倒是妹妹年紀輕輕,便能如此人心,實在難得。”
老夫人聽了兩人的話,眉頭皺得更了,夏大夫人深知自家閨的格,雖然表面溫可親,但心卻是極為計較的,從大小姐到二小姐,自然是不高興了,怕鬧過火了,忙打斷了的話。
“好了,你們姐妹倆就別再互相謙虛了。”目在們之間來回掃視,見夏小梨端得沉穩大方,心中有些不安,“嫣兒,你既然關心你姐姐,不如多幫襯著點。至於梨兒,若是有什麼難,儘管來找我。”
夏嫣聞言,眼中閃過一不甘,但很快掩飾住,乖巧地點了點頭:“母親說得是,兒一定謹記在心。”
夏小梨角微揚,心中早已悉夏大夫人的用意,卻也不點破。輕輕抬眸,看向夏嫣,目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妹妹很是聰慧,夫人的話小一定銘記在心。”這話看似誇讚,實則暗藏鋒芒,令夏嫣的臉微微一僵。
老夫人見狀,輕咳了一聲,試圖緩和氣氛,“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日後你們姐妹倆多親近才是正經。”的語氣雖溫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卻不言而喻。
夏小梨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緒,聲音依舊平靜,“祖母教導的是,孫自當謹遵教誨。”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有些事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強求反而失了本真。”
此話一齣,不僅夏嫣愣住了,連老夫人都不側目。夏嫣咬了咬,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而老夫人則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剛剛回來的孫,上的氣勢不容小覷。
夏二夫人也笑著打圓場,“母親可不能偏心嫣兒,家裡還有容姐兒和珍姐兒,您可得一樣疼啊。”
“你慣會打諢的,都是夏家的孩子,我哪裡有不疼的。”夏老夫人笑眯了眼睛,語音剛落,外面就走進來兩個姑娘。
一個穿淡,面容清秀,舉止間帶著幾分,另一個則是一鵝黃衫子,眉眼靈,角掛著明的笑容。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廳中,先是對老夫人行禮問安,隨後才轉向夏小梨,目中著好奇與探究。
“這位就是小梨姐姐吧?”穿鵝黃衫子的姑娘率先開口,聲音脆生生的,“早就聽聞姐姐在外歷練多年,今日一見,果然氣質非凡。”說話時目閃爍,似乎想從夏小梨的臉上看出些什麼端倪。
而那穿淡的姑娘則顯得安靜許多,只是微微低頭,細聲細語地附和了一句:“是啊,沒想到姐姐這麼漂亮。”雖然話語溫婉,但語氣中的疏離卻難以掩飾。
夏小梨輕輕勾起角,笑容恰到好,既不顯得過分熱,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淡。“兩位妹妹過獎了,我不過是在外頭多經歷了一些事罷了,談不上什麼非凡。”話鋒一轉,又看向老夫人,“老夫人,這兩位妹妹可是家中的容姐兒和珍姐兒?”
老夫人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正是們兩個,穿黃服的是容姐兒,服的是珍姐兒,都是你二嬸兒家的,你還有兩個弟弟,茂哥兒和勤哥兒,他們在外面的書院唸書,等到書院放假,你才能見上了。”
這算是把下面小輩都說了一遍,夏小梨讓紅鸞把準備給姑娘們的禮都拿了上來,每人一把蘇繡的團扇,說不上貴重,但也不便宜。
兩位姑娘接過團扇,眼中皆浮現出欣喜之。穿鵝黃衫子的容姐兒率先展開了扇面,只見上面繡著緻的梅花圖案,栩栩如生,彷彿能聞到那清冷的幽香。
忍不住讚歎道:“姐姐真是有心了,這樣的好,我們可捨不得用。”
珍姐兒也輕輕開啟自己的那把,扇面上是一幅淡雅的荷塘月圖,針腳細膩,連荷葉上的珠都清晰可見。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容,聲音比之前和了許多:“多謝姐姐,這禮太合心意了。”
夏嫣兒見二房的妹妹們都表示了滿意,自然不好多說什麼,淡淡的道,“讓大姐姐破費了,禮我很喜歡,多謝大姐了。”
夏小梨看著們的表變化,神也是淡淡的。倒是不擔心們的態度,只要夏盛向著自己,在夏家可以橫著走,溫聲道:“不過是些小玩意兒,若妹妹們喜歡,那便再好不過了。”
老夫人在一旁瞧著,臉上的笑容越發慈祥。“你們幾個啊,日後可要親親熱熱的,莫要生分了。”說完,又對夏小梨使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尤其是你,小梨,以後你也是夏家的一份子了,這家裡的事,你也得多上心才是。”
夏小梨聞言,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思緒。輕輕應了一聲,“孫明白,定不會辜負老夫人的期。”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幾分從容,彷彿早已習慣這樣的叮囑。
容姐兒和珍姐兒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容姐兒率先開口,“大姐姐這般周到,日後我們可要多多討教才是。”語氣輕快,像是隨口一說,卻讓人聽出幾分親近之意。
珍姐兒也附和道,“正是呢,大姐姐不僅人,心思也巧,我和容姐兒可真是有福氣了。”說完,還故意眨了眨眼,引得眾人一陣低笑。
夏嫣兒躲在老夫人的旁,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不過這笑不達眼底就是了,還有那一閃而過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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