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聽了曲老頭和夏小梨的分析後,臉上也是大驚失,“看來,我們只有去一趟神仙教了。”
趙捕頭則上前一步,沉聲道:“如果我們貿然前去,會不會打草驚蛇?何況神仙教的況我們掌握的不多。”
夏小梨聽到這裡,心中也明白此行必定充滿風險,但依舊堅定地說道:“正因為如此,才更應該親自去探查一番。若此次的案件真的與他們有關,我們也好避免更多的人被害。”
張大人思索良久,終於下定決心般揮了揮手,“好,既然如此,就由趙捕頭陪同你一同前往,務必小心行事,切勿打草驚蛇。”
他說完,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安全的事宜,隨後便讓二人退下準備。
夏小梨想到了隔壁周家與教會的關係,又想起那個神使離開時候的眼神,明顯是想讓周家人把自己也拉會的,忙對趙捕頭道,“我回去一趟,我們隔壁周家已經了神仙教,或許從他們上手,我們能好進一點。”
趙捕頭邊也沒有神仙教的人,對於夏小梨提出的方案,很是贊同。
夏小梨帶著趙捕頭一起去了周家,周衡開的門兒,見是夏小梨他們,臉上出了些許的微笑,得知他們的來意後,忙起去了裡屋。
周大叔自從加了神仙教,再也沒有出去做過工了,夏小梨他們來的時候,他正在裡屋照顧著周嬸子。
現在夏小梨是男子裝扮,自然不好跟著進婦人的房間,和趙捕頭在外間等著,周大叔出來的時候,臉上一陣紅一白的,“聽衡兒說,你們想讓我帶你們加神仙教?”
“是!”
“你們不是不信神嗎?”周大叔臉上帶了幾分猶疑,昨日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總覺得他們今日來就要教,不是那麼單純的事。
夏小梨見周大叔神猶豫,便上前一步,誠懇地說道:“周大叔,您也知道最近縣裡發生了幾起兇殺案,種種線索都指向了您信的哪個神仙教,難道您就忍心真的再看到有人死亡?”語氣平和,卻暗含試探,目直視周大叔,試圖從他的表中捕捉更多資訊。
周大叔被說得一愣,低頭沉思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半晌後,他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有心,那我可以幫忙問問上面的意思。不過,教可不是小事,規矩很多,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他說完這話,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仍存疑慮。
趙捕頭站在一旁,不聲地觀察著這一切。他注意到周大叔雖然表面上答應幫忙,但手指微微抖,顯然心還是有些猶豫的。
他忍不住話道:“周大叔放心,我們只是去打探一番,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如果真能順利教,自然也會守他們的規矩。”
聽到這話,周大叔勉強笑了笑,點點頭說:“行吧,我這就去聯絡教會里的人,看他們什麼時候安排見面。不過,這兩天可能有點忙,你們先回去等訊息吧。”他說著,轉朝裡屋走去,腳步略顯急促。
待兩人離開周家大門時,趙捕頭低聲對夏小梨說道:“你覺得他可信嗎?總覺得他的話裡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夏小梨微微皺眉,輕聲道:“確實如此,但他現在是我們唯一接近神仙教的線索,只能靜觀其變了。”
離開了周家,回到小院子的時候,齊賀也剛從衙門回來,“阿姐,你那邊怎麼樣?”
“周大叔答應了幫我和趙捕頭教,你呢?”
今日齊賀跟著別的捕快去找線索了,跑了一天,“收穫不大,那些線索要麼斷得徹底,要麼就是繞回了之前的老路。不過,我倒是在路上聽到些風聲,說最近神仙教那邊似乎有些作,好像在籌備什麼大事,但是什麼,沒人說得清。”
“嗯,縣令說了,他們的神要來了,就是不知道這神是個什麼來頭。”夏小梨把今日張大人與他們說的訊息跟齊賀說了。
齊賀聽了,點點頭,手下的作沒有停,在廚房忙著準備晚飯,夏小梨則是拿了話本子在樹下看。
“也不知道這神的到來,會有什麼樣的事發生,你說他們死了,是不是為了迎接神的到來?”夏小梨翻了一頁話本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齊賀一邊切菜一邊應道:“那這個只有等你和趙大哥去了神仙教才知道,今晚我買了你吃的西紅柿,到時候給你做個西紅柿炒蛋。”
夏小梨輕輕嗯了一聲,目卻依舊停留在手中的話本子上,似乎心思已經飄遠了。此時,夕的餘暉灑在院子裡,給樹影鍍上一層金邊,連空氣都顯得和了幾分。
周大哥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快,沒用兩天,他就帶著夏小梨和趙捕頭去見了當初的那個明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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