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的週歲圓滿結束,夏小梨擁著安兒很是開心,又抱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寶貝。
姬珩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母子,畫面很好,可是他覺得有些扎眼,夏小梨多久沒有對自己出那樣的笑容了。
秋喜艱難的走上前,讓人抱走了安兒,夏小梨臉上的笑容再次消失不見,姬珩上前擁住了。
“你不要鬧了,要不是你逃婚,現在安兒已經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現在弄這樣的局面......”
“是,都是我的錯,已經是這樣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辦?”夏小梨打斷了姬珩的話,不想再聽他說的那些。
他一點都不懂,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離開,自己要的是什麼,也不懂該如何去尊重一個人。
算了,已經不想再說了。
夏小梨輕輕推開姬珩,聲音帶著一疲憊和疏離:“皇上,安兒是我的兒子,我想多陪陪他。”現在沒有力氣去爭執,也不想再去解釋什麼。
姬珩看著眼中的淡漠,心中一,想說些什麼,卻見秋喜在一旁做了一個手勢,他知道外面還有事等著他去理。
姬珩無奈,只得鬆開手,沉聲道:“我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他深深看了夏小梨一眼,轉大步離去。
夏小梨著他的背影,一顆心好像是泡在酸水裡,兩個人明明有,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
今日安兒的週歲宴辦的很是功,很開心姬珩能這麼重視安兒,可又恨他用安兒拿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去和姬珩相了。
而另一邊,夏嫣兒讓人把夏太傅請到了自己的宮裡,今日要弄清楚,夏小梨到底是誰?
夏盛最近和程微鬧的也不是很愉快,皇上把夏小梨帶回宮後,程微也被他送到了夏府。
程微到了夏府後,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夏盛很是頭痛,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害得兒早早離世,不原諒他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這次居然能揹著和準太子妃逃婚,把夏府至於水深火熱之地,他是有恨的。
放離開是不可能的,兩人就這樣糾纏著吧。
此刻被夏嫣兒召見,夏盛心中雖有些不愉,但畢竟現在是皇上的皇妃,派人來請,且看遣人來請時那鄭重的神,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便下心頭的煩躁,整理了一下襟,隨著來人往夏嫣兒的宮殿而去。
一進殿門,夏嫣兒便屏退了左右,殿只剩下父二人。
夏盛看著兒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凝重,不開口問道:“嫣兒,你今日突然召為父前來,所為何事?”
夏嫣兒親自為夏盛倒了杯茶,遞到他手中,聲音得極低:“父親,兒今日想問您一件事,關於……關於夏小梨的。”
夏盛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夏嫣兒,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夏小梨?怎麼了?”
夏嫣兒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目鎖住夏盛:“父親,您老實告訴兒,夏小梨……到底是誰?真的是我們夏家流落在外的兒嗎?”
夏盛聞言,臉驟變,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夏嫣兒,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的沙啞:“你……你問這個做什麼?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夏嫣兒見父親反應如此激烈,心中的疑慮更甚,搖了搖頭:“父親,沒有人跟我說什麼,是我自己覺得不對勁。居然跟皇上生了孩子,今日大殿上有眼睛的人都會看,今日是那孩子的週歲宴,那就是一年前就和皇上認識了,而且,皇上對的態度也太過不同尋常了,父親,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對不對?”
夏盛沉默了,他垂下眼瞼,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
殿一時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香爐裡的檀香還在嫋嫋升起,空氣中瀰漫著一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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