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漾”很清楚,他現在的份畢竟是一個犯人,在絕對安全之前,他必須得學會忍,小心謹慎。
他不知道,在這支流放團隊中,是否有背後之人安排的眼線。
而且,沿途充滿了未知的風險,每一步都有可能是陷阱,他不能過早的暴自己。
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或者是真正安全的時機!
……
金陵城,沿途街道,早已經被聞訊趕來的百姓得是水洩不通。
他們如同水一般,麻麻的圍在道路兩旁,每個人都長了脖子,想要看一看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子,以及那幾位傳說中傾國傾城的夫人。
人群中,議論聲此起彼伏。
“唉,可惜了,太子殿下可是個好人啊!前幾年我老家發大水鬧荒,殍遍野,是太子殿下親自帶著糧食和資趕過去的!他日夜不休,組織百姓修堤築壩。洪水退了之後,又帶著大家重建家園,要是沒有太子殿下,我們那兒還不知道得死多人呀!怎麼現在就被流放了呢!”
一個材敦實的漢子滿臉激憤,眼眶泛紅。
“唉,得了吧!流放總比丟掉命強吧!”
一個老者搖頭嘆息,語氣中著一無奈與慨。
“什麼呀?那可是蠻荒之地,你以為到了那邊還能活下來嗎?”
一個年輕人滿臉不屑的反駁道,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芒。
“天哪!陛下的心也太狠了吧!虎毒還不食子呢!”
一個婦人捂著,小聲的驚呼道,眼中滿是同與不忍。
“噓…你不要命啦!”
旁邊的人急忙拉了拉的袖,示意不要說話,眼神中還著驚恐與不安。
在這嘈雜的人群中,有人為之哀嘆,同這位曾經的太子如今的落魄命運。
也有人為之幸災樂禍,彷彿看到了別人的不幸就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好。
更有甚者,暗自嘲諷,似乎在他們眼中,曾經的權貴如今的落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報應。
然而這些年,流放的達顯貴顯然數不勝數,哪怕是曾經尊貴無比的太子,又能有什麼特殊之呢?
……
大梁皇城。
城樓之上。
這裡是整個大梁境最高的地方,站在這裡,整個金陵城全貌,盡收眼底。
此時,城樓之上,二皇子負手背立,臉上洋溢著得逞的笑意。
此刻他意氣風發,彷彿已經站在了世界的巔峰,整個大梁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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