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隊長…多謝了!”
孫二雙手抱拳,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激,聲音中還著一後怕。
回想起剛剛在水中那絕的掙扎,他至今心有餘悸。
若不是陳恪眼疾手快,毫不猶豫的跳進水裡救他,此刻他恐怕早已為水底一縷冤魂。
這份救命之恩,讓孫二對陳恪的態度不自覺多了幾分敬畏。
陳恪擺了擺手,神平靜,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目掃視一圈,眉頭微微皺起。
此時,孫二的馬在剛才的慌中早已跑的沒了蹤影,連同孫二的武以及背囊都一併丟失。
流放的第一天就出現了這樣的事,讓陳恪有些不安。
並且,因為孫二溺水這件事,他們又耽誤了不時間,此時太也已經悄然落去。
如果再不抓趕路的話,他們今天晚上或許就得宿野外了。
“孫副隊長,覺怎麼樣,還能繼續走嗎?”陳恪看著孫二,眼神中帶著一關切。
孫二雖然覺到渾虛弱無力,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以及接下來的行程,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收拾一下,準備出發!賈三,暫且由你照顧一下孫副隊長,你們兩個同騎一匹馬,等到了廣陵城之後,稟報當地的城主府,再予以補充!”
陳恪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哦!”
賈三不願的哦了一聲,臉上寫滿了無奈。
一想到接下來還有漫長的路程,而且還要照顧這個竟會惹是生非的副隊長,賈三就覺到一陣頭疼。
這一路上,孫二仗著自己副隊長的份,總是對他呼來喝去的,完全把他當了自己的僕人,這讓賈三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他在心裡暗暗抱怨,這倒黴的差事怎麼就落到了自己頭上。
但抱怨歸抱怨,在這流放的隊伍中,他也只能聽從安排,不敢有太多的違抗。
一個時辰之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一破廟外。
從這座廟的外表看上去,破敗不堪,不知道荒廢了多年。
門半掩著,在風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在說歲月的滄桑。
“今天天已經晚了,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吧!等明天天亮之後再出發!”
陳恪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這一路奔波,大家玩意人困馬乏的,聽到可以休息眾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誰曾想,孫二這小子又開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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