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黑七卻一臉無所謂,拍了拍趙葵的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哼,如今我二皇子賞識,為中郎將,與冷梟平級。
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兄弟們儘管放心,以後在這金陵城,你們只管安心跟著我。
只要我們抱住二皇子這棵大樹,待有朝一日二皇子登基,咱們必定能飛黃騰達,到時候整個金陵城乃至大梁,又有誰能輕視咱們?”
孔三聽了,眼中閃爍著激的芒,握了拳頭,說道:“大哥說得對!二皇子一旦登基,咱們可都是從龍功臣。
到那時,冷梟又算得了什麼!
咱們在這金陵城好好發展,等風頭過了,說不定還能回去好好整治整治那冷梟,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
另一邊,大梁皇宮,養心殿。
梁武帝剛剛批完一摞厚厚的奏摺,了有些疲憊的太。
不假思索地看向一旁侍奉的高公公,開口問道:“最近可有長寧公主的訊息?朕好些日子沒聽到的音訊了。”
站在一旁的高公公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猶豫之,言又止,眼神中也出些許糾結。
梁武帝敏銳地察覺到了高公公的異樣,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一疑,說道:“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高公公趕忙躬行禮,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啟稟陛下,長寧公主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到金陵城了。”
梁武帝聞言,心中不詫異,微微坐直了子,不問道:“哦,那怎麼遲遲不進宮來?人現在在哪呢?”
高公公連忙低頭回答:“回陛下,公主和駙馬回京後就一直住在曹國公府。”
梁武帝聽聞此言,不輕輕嘆息一口氣,神間流出幾分無奈,說道:“哎,這孩子怕還在為當初的事生氣呢!”
高公公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梁武帝的神,輕聲寬道:“陛下,這父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嘛!
長公主許是許久沒來金陵城了,而且曹國公也有好幾年沒來金陵城,這應酬自然就多。
等忙完這段時間,定會進宮向陛下請安的,陛下您也別太往心裡去。”
梁武帝又豈能不瞭解自己閨的心思,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嘆了口氣,說道:“話雖如此,可朕終究是虧欠太多。
母后走得早,又因為弟弟的事,才導致如今對朕如此疏離。
朕這個父親,實在是失職啊!”
高公公在一旁趕忙寬道:“陛下,您為天子,肩負著治理天下的重任,有所為有所不為,長公主定會理解您的。
您也別過於憂慮,公主生純善,想必也明白了陛下治理天下的不易。
如今既已回到金陵城,說不定正準備著給陛下一個驚喜呢!陛下您就放寬心吧!”
梁武帝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朕總該主些。
這曹壽承襲國公之位之後,也有五六年沒回金陵城了,你去曹國公府傳朕的旨意,就說朕想他們了,讓公主和駙馬明日進宮,朕想見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