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老夫人已轉危為安,逐漸康復,那我們也就不便再多作打擾了。”
言罷,二皇子便向譚海與譚老夫人微微頷首示意,帶著孫禮以及侍衛準備起離開。
譚老夫人雖仍虛弱,但還是強撐著神,輕聲說道:“海兒,你去送送殿下,莫要失了禮數。”
二皇子見狀,趕忙擺擺手,和悅地說道:“不必如此麻煩了,譚副統領還是先留在這兒,好好照顧老夫人吧!
老夫人如今正需人在旁悉心照料,片刻也離不得人。”
說罷,便帶著眾人離開了房間。
此時,房間只剩下譚海與他的老母親。
譚老夫人目慈,滿是欣地看著兒子,緩緩說道:“兒啊,這次多虧了殿下和那位老先生出手相助,你可要銘記這份恩,日後定要好好報答人家才是。”
譚海輕輕握住母親的手,眼眶微微泛紅,說道:“娘,您放心,兒子心裡都明白。
若無殿下的關懷與幫助,孩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份恩,孩兒沒齒難忘。”
譚海心裡清楚,經過此事,他想要再在各方勢力間保持中立,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待母親安然睡去後,譚海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腳步不自覺地邁向了二皇子的住。
來到房門前,他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不多時,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二皇子見是譚海,眼中閃過一微微的詫異。
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溫和地問道:“譚副統領,這麼晚了,可是老夫人那邊有什麼狀況?”
譚海趕忙躬行禮,態度恭敬地說道:“殿下,母親已經安穩睡下了。
我此次冒昧前來,實在是想與殿下坦誠地談一談。”
二皇子微微點頭,側讓出一條路,熱地說道:“譚副統領請進,有什麼事,咱們進屋坐下慢慢說。”
兩人在屋各自落座,譚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神莊重地說道:“殿下,此次您對我母親的救命之恩,譚海此生都難以忘懷,您的大恩大德,如同再造父母。”
說罷,他再次單膝跪地,眼神堅定而誠懇,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我譚海一介武夫,不善言辭,但母親含辛茹苦將我養大,您救了我母親,便是我譚海的大恩人。
從今往後,只要殿下您一句話,無論赴湯蹈火,還是艱難險阻,我譚海定當唯命是從,萬死不辭!”
二皇子趕忙上前,雙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譚海,說道:“譚副統領,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本殿下不過做了力所能及之事,實乃舉手之勞罷了。
而且我一向欽佩你為人忠義,對母親更是至純至孝,如此品,實在難得。”
譚海在二皇子的攙扶下站起來,心中滿是,眼眶微微泛紅,說道:“殿下如此厚,譚海實在寵若驚。
如今天下局勢波譎雲詭,朝堂之上各方勢力盤錯節,明爭暗鬥從未停歇。
我本獨善其,置事外,可殿下此次對我母親的救命之恩重如泰山,讓我再無退路可言。
但譚海絕不後悔,自此以後,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