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低頭沉思良久,臉上出猶豫不決的神。
一方面,他深知文鬱的支援對自己大業的重要。
另一方面,又擔心許以高位會帶來不可控的風險。
林嵩見狀,繼續勸說道:“殿下,如今局勢萬分迫,廢太子不日便將踏上歸程,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然不多。
文鬱在金陵城經營多年,基深厚,他的支援對我們至關重要。
若能以此條件讓他全心全意與我們並肩作戰,那我們功的把握便又增添幾分。
而且,老臣與文鬱相識多年,深知他雖貪心,但也懂得審時度勢。
如今各方勢力明爭暗鬥,他也明白只有選擇正確的陣營,才能保住他現有的一切,並獲取更多的利益。
老臣此去,定會曉之以理,之以,讓他明白與殿下合作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
二皇子深吸一口氣,權衡利弊之後,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好,那就全仰仗宣國公了,此事關係重大,還宣國公務必謹慎行事。”
林嵩應道:“是,殿下,老臣這就回去準備,明日一早就去拜訪文鬱。”
“殿下,既然無事,那屬下也先行告退。”
孫禮也拱手說道。
說罷,林嵩與孫禮二人,趁著夜,悄然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天剛破曉,晨曦過窗戶的隙,灑在譚老夫人的房間裡。
張老先生早早地來到房中,替譚老夫人把脈。
經過一夜的安心調養,譚老夫人的氣明顯比昨日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泛起了些許紅暈。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搭在譚老夫人的脈搏上,仔細著脈象的變化。
片刻後,他臉上出欣的笑容,著鬍鬚,連連說道:“不錯,不錯,老夫人的脈象平穩有力,元氣正在逐漸恢復。”
接著,他據譚老夫人當下的狀況,在桌前坐下,提筆開了幾副藥,說道:“老夫人已無大礙,只需安心調養即可。
按照我的藥方,每日各服一副,連續服用一個月,老夫人的便可痊癒,恢復如初。”
譚海趕忙上前,恭敬地行禮道謝:“多謝老先生妙手回春,若不是老先生,家母恐怕……實在是激不盡。”
吃過早飯之後,二皇子親自送張老先生回去。
與此同時,林嵩也已經來到了文府。
文鬱雖為金陵城城主,但卻一向低調,並未居住在氣派的城主府,而是一直住在他的私宅之中。
此時,文鬱正在書房,手持書卷,細細研讀。
聽聞管家來報,林嵩前來拜訪,不微微一怔,暗自思忖著:“林嵩這老東西,這一年裡極出門,今日突然到訪,所為何事?”
自林嵩致仕以來,已有一年之久,這一年裡,他深居簡出,極在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