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狠厲,“否則,你該知道後果。”
沈驍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忙用袖子胡了,連連點頭:“殿下放心!屬下屬下一定盡力所為!
不,是一定辦到!金陵城裡的風吹草,臣保證全告訴您,絕不敢瞞半點!”
“大哥!”
陳恪氣得臉漲紅,上前一步還想爭辯,卻被旁的杜立三拉住。
“三弟,稍安勿躁。”
杜立三低聲道,“大哥自有安排,咱們聽令便是。”
陳恪狠狠跺了跺腳,終究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別過頭去。
沈驍剛把保證的話說完,便怯生生地抬起頭,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殿……殿下,現、現在臣……可以走了嗎?”
蕭無漾坐在上首,指尖依舊敲著桌沿,目落在他那雖沾了汙卻仍顯面的錦袍上,忽然勾了勾角:“放你走自然可以,只是……你就打算這副模樣回去?”
沈驍一愣,臉上滿是疑,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臉:“殿、殿下,您什麼意思?”
蕭無漾沒再多言,只對著後揮了揮手。
兩道人影瞬間從後閃出,形壯碩如鐵塔,二話不說就朝著沈驍撲了過去。
沈驍還沒反應過來,拳頭便如雨點般落在上,疼得他嗷嗷直,在地上滾來滾去:“殿……殿下!饒命啊!殿下!這是為何啊!”
他想爬,卻被一腳踹回原地。
想求饒,裡卻被塞了半塊布,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錦袍本就被撕開了口子,此刻更是被撕扯得不樣子,臉上、上盡是青紫的傷痕,眼眶腫得像核桃,角淌著,活了個豬頭。
片刻後,蕭無漾抬手:“住手。”
那兩人立刻停手後退,躬立在一旁。
沈驍趴在地上,渾骨頭像散了架,疼得連一下都費勁,只能用那雙腫一條的眼睛著蕭無漾,滿是驚恐與不解。
蕭無漾站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慘狀,聲音平淡無波:“這樣才像樣。”
他踢了踢沈驍的:“想想看,你若是面鮮地回去,蕭風怎會信你是從軍裡拼死逃出來的?如今被打這樣,才算合合理。”
沈驍這才恍然大悟,忍著疼想爬起來謝恩,卻被蕭無漾一腳按住後背。
“記住,”蕭無漾的聲音冷得像冰,“文鬱的人頭,金陵的訊息,一樣,下次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
他收回腳,轉道:“滾吧!”
沈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挪,每一下都牽扯著渾的傷,疼得齜牙咧。
走到門口時,他還不忘回頭,用嘶啞的聲音出一句:“臣……臣定不辱命……”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陳恪忍不住問道:“大哥,真就這麼放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