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夜已深。
這一晚,月明星稀,秋高氣爽,寒意漸濃,夜鶯嗚啼,角落中不知名的小蟲,正在拼盡全力,在這世間留下最後的鳴唱。
夜十七懸在距離地面三尺遠,周被無數飛劍環繞。
他雙眼微閉,面容淡然若水,雙臂自然下垂,依舊沉浸在那種玄妙的境界中。
“這布之法,也是那老東西教給你的吧?”
忽然間,一道悉的聲音傳道場,令夜十七漸漸醒轉。
“師父。”
他睜開雙眼,聲音來,正是院門所在。
“不必管為師,你繼續修煉。”
說話間,厲風的影竟是直接從門口走了進來。
夜十七本想開啟制,卻不料想,自己佈下的制,對師父而言幾乎形同虛設。
厲風走夜十七的道場,便在距離夜十七一丈遠停了下來。
“嗯,為師不得不說,你小子的劍道天賦的確不低,這一點,乃是天定,誰也無法左右。”
夜十七懸在半空,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想停止修煉,可師父剛才卻讓他繼續。
另外,厲風此刻的語氣和神,都讓他覺到幾分古怪。
以往的時候,厲風總是那般嚴肅,說起話來也很生,不久前子啊青竹園,更是沒給夜十七好臉,可這才過了幾個時辰而已,他卻恍如變了一個人。
夜十七自然不知,陸離老怪的一番話,厲風實際上是聽了進去。
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可他這個師父,實際上是空有其名。
他只是將他的修煉功法,心得領悟贈予了夜十七,卻從未在真正意義上去教授夜十七修煉。
師父二字,擔當的的確有些牽強。
思來想去,厲風見老怪憨憨睡去,便親自來了夜十七的道場。
“師父,您怎麼來了?”
“怎麼,你小子一走就是半年多,為師來看看你,有何不可?”
“不,弟子……”
“好了,為師沒有別的事。看起來,你小子此去得了不小的好,這一修為進了不。”
“弟子經歷了幾場惡戰,實戰之中,才有了些悟。”
厲風緩緩點頭:“嗯,料想也是如此,我們武道修煉,尤其是劍修一道,沒有捷徑可言,若說有的話,唯有實戰,與更強的對手過招,甚至是在生與死之間,得到那一難得的領悟。”
”。是極言所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