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十天,夜十七都在重複著自行衝,而沒有去用上那枚關鍵的開脈丹。
十天的努力,也沒能將那條武脈上的第一閉塞衝開,但他卻依舊如此。
一直到了第十一天,夜十七才停了下來。
他先是的吃上一頓,而後平靜心,又飽飽的睡上一覺,將這些天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待得神飽滿後,這才再次準備開脈。
這一次,他直接服下了那枚開脈丹。
丹藥口即融,化作一暖流遊走全,而後化為一神秘的力量凝聚在他的筋脈之中。
夜十七心中暗想:“這開脈丹果然是一種助力,用於彌補開脈時的力不足。”
“但倘若一開始我就服下,衝時突遭劇烈疼痛,必定膽怯,以致畏首畏尾,甚至很可能會就此暈厥過去,而在這個時間裡,開脈丹的力量一定會流失很多。”
“現在,我用了整整十天來適應這種痛苦,應該可以借開脈丹的力量一舉開脈。”
“嗯,唯有這樣才能將開脈丹的力量用到極致,希如此……”
“看來,敗在此一舉了。”
夜十七心頭燃起莫大希,他不敢耽擱,所有的一切,在此一搏。
他開始嘗試控這神秘的力量,全力衝擊脈閉塞之。閉塞的脈在神秘力量的衝擊下被一舉衝開,而這時的劇痛對他來說已經不再那麼難以忍。
開脈丹所化的力量,猶如決堤的洪流一般,沿著夜十七多閉塞的武脈前突,生生將一閉塞直接衝開。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夜十七功開啟了第一條武脈。
汗水已經浸衫,時值寒冬,氣溫較低,溫蒸騰下,使得他整個人冒著白氣。
開啟第一條武脈,並未消耗開脈丹太多的力量,機會稍縱即逝,夜十七定了定心神,狠下心,控開脈丹的力量再去衝擊眼在右手掌心的另一條武脈。
這一次,沒有方才那麼幹脆利落。
雖然他現在能夠忍衝的劇痛,但也只是勉力為之,時間久了對力的消耗極大。
足足半個時辰後,夜十七終於功開啟了第二條武脈。
開脈丹的力量尚未耗盡。
他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也可能是唯一的機會,既然如此,不如拼了。
他咬破,藉此使得自己保持足夠的清醒,而後咬牙關,調轉開脈丹的力量繼續衝擊第三條武脈。
可即便如此,漸漸的,夜十七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意志力的削弱,使得劇痛似乎變得強烈了很多。
雖然即便無法功開啟第三條武脈,他也已經功了,但他深知武脈的重要,以及機會的難得,錯過了,也許就再也不會有了。
他的腦海中開始反覆呈現著那一幕。
那些年,渾癱如泥,死不瞑目,被人抓著腳踝,倒拎起來的場景。
還有無數個夜晚,那些短暫又模糊,卻在不斷重複著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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