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還沒看清楚這是隻什麼,那小竟然出舌頭舐起了他的臉頰。
“停下,你給我停下。”
“吼吼……”小似乎對夜十七的呵斥極為不滿,低吼幾聲後,一口咬在了夜十七的胳膊上。
“啊……你這孽畜。”
正當此時,老者斥道:“好了,別折騰他了,他得活著,我還有用,這小子可是個寶貝,哦不,他的東西可是個難得的寶貝。”
小聽懂了老者的話,蹦蹦跳跳跑遠,到了遠一躍而起,先是跳到石臺上,又跳到了白猿的肩頭。
什麼寶貝?
夜十七聽得雲裡霧裡,但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事。
無奈,他本彈不得。
沒多久,老者端著一個滿是缺口的破碗緩緩走來,碗裡還在冒著蒸蒸白氣。
一濃重的怪味使得夜十七直皺眉頭。
“你要幹什麼?”
“嘿,你這小子不知好歹,這可是我老人家替你熬製的靈藥,保你三天行自如,七天恢復如初,這普天之下,能有資格喝我老人家熬製靈藥的人,可不多。”
隨著破碗越來越近,那味道令夜十七想吐。
他乾嘔幾聲,用力的轉過頭去。
“拿開,我不喝。”
老者怪笑幾聲:“不喝?那可由不得你,來,搭把手。”
話音落地,不遠的白猿來到近前,直接按住夜十七的頭,見他閉雙後,又住了他的鼻孔。
老者趁著夜十七張,一腦的給灌了進去。
“唉,對嘍,良藥苦口麼。”
“這還剩點,別浪費了。”說話間,老者用那枯枝般的手指在碗裡劃拉了一下,將沾染的藥往夜十七裡滴。
不料,夜十七發狠一口咬住了老者的手指。
“哎呦,疼,疼疼,你給我鬆口。”
白猿見狀,生生掰開了夜十七的,這才讓老者把手指拿了出來。
老者疼的猛甩了幾下手指,還用力的吹了吹。
“你個小王八蛋,沒想到還狠的,差點把我老人家手指咬斷。”
夜十七沒理會老者,也沒空理會,這些所謂的藥口後粘稠無比,苦難嚥,苦味之中還夾雜著腥臭的味道,他想吐,怎奈那白猿守著,每當他要吐,白猿就會直接捂住他的,可謂是天不應地不靈。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夜十七才算緩過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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