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兒,回家吧。”秦熙忍不住,終於淚落兩頰。
一旁的秦忠也是一臉苦的道:“霄兒,回家吧。”
夜十七依舊背對著他們,但他握劍的手,再次的鬆了幾分。
幾息之後,夜十七緩緩開口。
“家……”
“是啊,回家。”秦熙急忙道。
“家,是什麼?”
秦熙稍稍愣了一下:“家,有親人在的地方,就是家。霄兒,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夜十七看了眼山下的山莊:“我的家在那裡。”
“胡說,那不是你的家,那是一個魔窟。他們就是在利用你,幫他們殺人,做那些見不得人,遭人唾罵的事。”秦熙急忙道。
“我知道,可我能活著,我想活著。”
說話間,夜十七向前邁腳步,準備離開。
秦熙見自己勸不夜十七,其實同樣能夠理解,就憑這麼幾句話,能改變一個人十二年的心麼?但是不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眼下,見夜十七要走,秦熙心中焦急。
“你站住。”
這一次,夜十七充耳不聞,秦熙見狀迫不得已,揮手間祭出一道白長綾,直奔夜十七而去。
夜十七沒有,任憑那一條長綾將自己牢牢綁縛。
他可以躲,也可以用驚霄劍將之斬落,但他沒有,因為他並未從秦熙和那條長綾上到毫的殺氣。
而夜五在一旁早就被這一幕搞的暈頭轉向了。
“熙兒……”秦忠見秦熙出手,不由得皺眉低一聲。
秦熙此刻的臉漸顯嚴肅,凝視著夜十七:“霄兒,別怪姐姐,十二年前,我把你弄丟了,今天我秦熙,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你離開。”
說話間,秦熙單手化作劍指,憑空揮舞,催長綾。
夜十七頓時到長綾上傳來一強大的力道,將他向後不斷的拉扯,他想與之相抗卻無能為力,很快便被拉的後退了幾步。
“十七,你,這,這怎麼個事啊?”夜五在一旁見狀大急,卻又搞不清楚狀況不敢貿然出手,而小怪一直在對著秦熙低吼,但它似乎也看得出事古怪,沒有貿然出擊。
如此,夜十七被長綾拉的後退了幾步。
“霄兒,你放心,你所犯下的罪孽,我一定會對王爺講明,那不怪你,你也是人蠱,就算最後要到懲罰,我秦熙和你一併承擔。”秦熙一邊催白綾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夜十七退了幾步後。
突然,他的上開始湧起了強烈的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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