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天刀齊也覺得有些冒失,雖然他已經突破到了神嬰境,可剛才力戰黑袍老者,消耗了不小的真元。
三人有此反應實屬正常,他們都不知道,就在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夜十七立即解釋道:“三位叔伯有所不知,就在不久前,寒星堂幾乎出了全部高手,包括方才的那黑袍老者,他本是天一門的長老,也是寒星的師父。”
三人靜靜的聽著,夜十七又道:“天一門與懷王的一場惡戰,傷亡慘重,寒星堂九位真元境的高手,現在已經摺了六個,剩下三個包括寒星在都負傷在,夜幽也只剩下了一個夜二一。”
“雖然我不確定,寒星堂是否還有神嬰境的高手存在,但想來,如果有,今晚就一定會出戰,所以,唯一的神嬰境高手也在剛才自了神嬰,這時的寒星堂,是有史以來最為虛弱的,雖然人剩的不,但卻都是修為不到真元境的青衛。”
聽了夜十七這番話,齊凝聚的眉宇舒展開來,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方才我與那黑袍老者手時,便可到,那老傢伙的氣勢很強,顯然修為要更強於我,但卻明顯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竟然是負傷在,消耗殆盡了。”
枯鬼看了眼秦忠,細眉微微挑了挑:“這麼說的話,倒的確是個不錯的機會,就算那寒星臨行時,留下幾位真元境高手坐鎮,憑我們幾個,也斷然不懼。”
秦忠手捻長髯:“如果那寒星已經逃了回去,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將之誅殺,也算是替霄兒徹底擺了這個大麻煩。”
三人漸漸的達了一致。
“好,霄兒,就聽你的,三叔陪你走一遭。”齊毅然決然的道。
“算你四叔我一個。”枯鬼道。
秦忠也上前半步:“嗯,也算上老夫一個。”
夜十七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星月,子時已過,這段時間,正是黑夜與黎明之間最為黑暗的一刻。
剛剛好,所有的一切,就在今晚做一個了結。
而後,夜十七的神重歸漠然,他轉首看向寒星堂所在的方向,帶著齊等人,化作數道殘影飛馳而去。
……
與此同時,寒星帶著三位老者,加上夜二九和夜五正在返回寒星堂的路上。
由於傷勢不輕,速度無法太快。
寒星與黑袍老者作為師徒,二人之間自有某種應。
那黑袍老者自神嬰的威力,堪稱驚天地,方圓數百里甚至都可聞其聲,已經遠在二百里之外的寒星瞬間便停下了腳步。
猛然轉看向老者自的方向。
那一應的消失,使得已經明白了黑袍老者的隕滅。
寒星在天一門這些年來,可謂是順風順水,尤其是從門主那得了培養夜幽的任務後,更是如魚得水,後來甚至整合了冷月和雷罡兩堂,實力大為增長,手下真元境高手近二十位,氣海境武者上百人,如果再加上青衛,可達近千人之多。
此次出戰,寒星的確是用了一切可用的高手,是可用,並非是全部,有幾位真元境高手,還在執行那個神秘的任務,在寒星堂中也留下了幾人坐鎮。
沒想到,傷亡慘重。
可這一切的損失,都抵不上黑袍老者的隕落。
黑袍老者作為天一門長老,是寒星的底氣和後臺,當初要是沒有他,寒星未必能爭得過其他幾位堂主,得到培養夜幽這個重要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