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者也知道,即便現在想要回到家族也是件極其危險的事。
可沒辦法,接連數日沒有夜幽的任何訊息,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桐城。
回去的路,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只得選白天。
卻怎知,在剛剛離開桐城不足三百里,一片松林下,數十人被去路上的一道影生生擋下。
那人背對著他們,高八尺,穿著一黑的武服,材勻稱,如雕塑般紋不。
他的肩頭,蹲著一隻通雪白的小,那小此刻面對眾人,長相奇特卻呲牙瞪眼。
數十個家族武者早已了驚弓之鳥,紛紛亮出自己的刀劍,一個個神張,似乎連大氣都不敢。
為首的老者更是面沉似水,一雙花眉已經擰了團。
下一刻,後路上也出現了兩道影,一人妖嬈嫵,面猙獰笑意,另一人抱著寒閃爍的長刀,更是一臉得意。
“二叔,是,是夜幽。”
一中年武者在老者邊低聲道,聲音中甚至帶著幾分抖。
“這些冷的邪魔,不是已經逃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另一箇中年武者雙眼死死的盯著前路上的背影,一臉恐懼之。
老者的一顆心,早已提了起來。
他很清楚,過去的數日之,被這三個夜幽斬殺的真元境高手足有十幾人,而他的修為也不過就是真元境中期,並不比那些武者強。
這些夜幽,很明顯會選擇有十足把握的目標,也就是說,今日這一關,只怕是過不去了。
他看了看邊的這些武者。
其中有數人,都是家族的至親子弟,其他的那些,也都是家族多年來培養的英。
今天如果全死在這裡,家族就完了。
可夜幽又豈能通融?
遲疑間,那影緩緩轉,那一張臉俊俏中帶有幾分剛毅,和與年齡有些不符的和穩重,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毫無生氣,此刻看向他們的目,就和看著沒什麼區別。
單單是這種眼神,和那種森冷的殺氣,就令老者不由得退了半步。
他的邊後雖有數十個武者,也都紛紛後退,就連握劍的手似乎都在下意識的抖。
“罷了,看來今天,註定是在劫難逃。”老者絕的道。
“二叔,拼了吧。”
“就是,二叔,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那中年武者鼓足勇氣,可話音未落,便回想起數日前的一切,剩下的話,自然也就不必再說了。
“住口,拼什麼拼,難道你要讓所有人都葬在這?”老者怒斥一聲,又道:“一會老夫爭取捨命為你等尋求一線生機,記住,切不可魯莽,大家分散逃離,至於誰生誰死,也只能看天命了。”老者低了聲音對邊幾人道。”
夜十七一言不發,殺念一起,便準備直接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