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切磋?”
“對,不過不是切磋,是我要教訓你。姓牛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個鄉佬能為紫鶯的屬下,這已經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還敢有非分之想,而且,敢打我人的主意,今天我就廢了你。”
夜十七沒理尉遲景洪,反而斜睨了慕容紫鶯一眼。
這要是換做以往,夜十七早已經出手了,估計所謂的切磋也已經結束了,這尉遲景洪嘮嘮叨叨,五大三,竟還是個話癆。
見夜十七看來,慕容紫鶯一臉無奈之,顯然,明白夜十七的意思。
緩緩點頭。
“喂,小子……”
尉遲景洪話音未落,正在看向慕容紫鶯的夜十七猛然轉過頭來。
霎時間,他的神變得無比肅殺,雙眼中的眼神更是毫無生氣,兩道凌厲的目使得尉遲景洪不下意識的打了個寒,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夜十七心念所控,院地上的幾截枯枝頓時騰空而起。
劍心之境,心念所控,以心驅劍,萬皆可化劍,為己所用,這些枯枝此刻,便形如一柄柄鋒利的劍,從各個不同的方向向尉遲景洪。
不過,劍鋒襲來,疾刺的都不是尉遲景洪上的致命部位。
在夜十七看來,尉遲景洪的修為雖說達到了真元境,但還尚未步中期,照比慕容紫鶯還要差一截,對付他不算難事。
卻不料,看似慌的尉遲景洪,待那些枯枝飛到近前時,忽然間虎軀一震,雙臂微展,周頓時被一層暗金的芒覆蓋,化劍的枯枝雖然中,卻紛紛被那金擋住繼而試了力道落向地面,尉遲景洪卻沒有毫損傷。
與此同時,一剛猛的勁氣從尉遲景洪上四溢而出,灰袍老者和幾位武者紛紛後退出一段距離。
這一刻的尉遲景洪,方臉闊口,二目滾圓,滿面怒,周上下都被暗金的芒覆蓋,活像是個怒目金剛一般,頗有些威猛的氣勢。
慕容紫鶯見狀不由得小有意外。
就連夜十七也不微微皺眉,沒想到,這尉遲景洪倒還真有兩下子,轉念一想,人家可是一族之長的嫡長孫,修煉的武技豈會是凡品。
下一刻,尉遲景洪雙手輕揮,一雙金的手套出現在他雙手上。
“想襲我?算什麼武人,卑鄙。”
機緣,並不是夜十七所獨有。
這種機緣使得他的戰鬥力,在同境中可謂翹楚,甚至越小境界亦可取勝。
其他人,也一樣可以獲得某種機緣,使得自的戰力超出同境武者。
尉遲景洪大力猛,所修天罡真元,更是以剛猛為主,這一雙拳套也可達到玄階下品的層次,算是不錯的寶,最難得的是,可以對其所修的天罡真元起到一定的加持作用,如此一來,尉遲景洪雖然尚未達到真元境中期,但卻足以與之匹敵。
眼下怒斥一聲,憑藉天罡真元護,尉遲景洪直奔夜十七衝來,雙拳握,迎面就是一拳,掛著風聲,虎虎生威,這一拳的力道,只怕不下萬鈞。
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鋒,夜十七已經可以到這一拳蘊含的力道。
既然慕容紫鶯是想挫其銳氣,這一拳,勢必要接。
不過,很顯然,這小子本就天生神力,大力猛,又修的是純天罡真元,再有一雙以剛猛為長的拳套加持,可以說在力量上佔盡了優勢,自己要跟他的優勢去拼,怕是得加點小心了。
。勢優的他拼得就,法辦的好最,人個一服制要,來回說話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