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之長,這個好還可以吧?那時,老夫也可嚐嚐做主子的滋味,只要你一死,此事便了八。”說著,老者嘆了口氣:“哎,不過這死麼,也要死的恰到好,你最好的死法,就是死在慕容紫鶯的府宅中,最好死在手裡。”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沒想到那慕容紫鶯的邊竟然藏著一個極其敏銳的高手。既然上計不,只能走下策了,你死在此應該也可以,待你死後,所謂的真相,也就只有老夫一人說的算了。”
“哼,你以為爺爺是那麼好騙的?”
老者擺了擺手:“所以說麼,這是下策,但事在人為啊,相信有茲焉耆兩族暗中相助,再由老夫煽風點火,也未必不能事。”
尉遲景洪怒火升騰,雙拳攥,但他知道,他絕不可能是這老者的對手。
“你可真是用心良苦。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告訴我那慕容紫鶯已經有了意中人,就是為了激我闖的府宅。然後再由藏在暗中的殺手殺了我。”
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
尉遲景洪又道:“來時,你有意支開了孫陳兩位,一人陪我同來,也是擔心他們壞了你的好事。”尉遲景洪的邊,不可能只有一位高手護衛,尤其此次來到烏孫族,尉遲景洪口中的孫陳兩位,皆為神嬰境的高手,若是有一人同來,灰袍老者的計劃都難以達。
老者再次點頭,得意之更甚。
“看來,我早已經是你心中的必死之人了。既然如此,方才你大可以直接連我一併殺了,豈不一了百了,何必再跟我說這些?”
灰袍老者冷的笑了笑:“這個麼……也簡單,老夫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十年來的確得了你們家族不好,所以,讓你做個明白鬼,也算是報答了,你我之間再無虧欠。”
“呵呵,哈哈哈……”尉遲景洪大笑道:“知恩圖報?老傢伙,你這種還債報恩的方式,只能用恬不知恥來形容了。我看,你就是想從這種卑鄙的計謀中,再得到一些自豪和滿足罷了。”
老者眼前頓時一亮:“呦,你小子,臨死之前竟然開竅了,變得聰明了?沒錯,老夫此計不高明麼,當然要炫耀一番了。”
下一刻,老者的臉瞬間沉,眼中殺機閃爍。
“時間不早了,你該上路了。”說話間,老者再次豎起了掌刀。
“我和你玉石俱焚。”尉遲景洪惡狠狠的怒視老者,雙拳握,周頓時泛起天罡真元。
但在老者眼中,似乎不值一提。
“我勸你還是束手待斃,能得一個痛快,莫說你現在修為損耗,就算沒有,也絕不是老夫的對手。”
強大的氣勢瞬間將尉遲景洪籠罩,單單這種力就令他難以招架,剛剛泛起的暗金芒頓時暗淡不。
就在此刻,一強大的殺氣從另一個方向湧來。
殺氣所形的勢,與那老者的勢在一起,竟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灰袍老者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真元境後期的巔峰狀態,所謂巔峰狀態,便是丹田氣海武者金丹已然大,隨時可能破丹嬰。
他的修為,自然要高於夜十七,但卻沒有本質的差距。
到這濃烈的殺氣,老者不變,旋即出手,揮下掌刀準備了結尉遲景洪。
而此刻的尉遲景洪於兩強大威勢的中心,已經難以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掌刀襲向自己的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