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鶯雖未曾見到夜十七當日的狀態,但從後來的聽聞也可以聯想到個大概,而且魔的可怕,是清楚的。
此刻夜十七上流出的殺氣,雖然主要是針對老者,也令不免心驚,秀眉鎖,滿面難的道:“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說話間,慕容紫鶯下意識的了下自己的乾坤袋,辦法不是沒有,而且不是一種,可以嘗試憑藉自己的玄心經來制夜十七的殺念,也可以用師尊不久前送的寶。
但夜十七現在正與老者手,勝負未分,那老者看似於劣勢,但顯然並非是個弱者,慕容紫鶯不敢貿然手,一旦影響了夜十七,很可能會被老者反殺。
這種層次的武者之間決鬥,勝敗往往就是一瞬之間而已。
就在此刻,老者的慘聲響起。
“啊……”
一聲,一聲,又是一聲……
夜五、慕容紫鶯、尉遲景洪乃至是那些武侍紛紛看去,卻見老者雙肩,雙都被夜十七的驚霄劍刺中,就連他的長刀都已經手落地,可由始至終,老者似乎連反擊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數聲慘過後,老者已經躺倒在地,周鮮直流。
而夜十七也落於地面,他微閉雙目,手持驚霄劍,周上下依舊是殺氣湧。
“他這是,怎麼了?”夜五看著此刻的夜十七,既擔憂又有些懼怕的道。
眼下老者已經被制服,慕容紫鶯便準備施展玄心經,替夜十七制殺念。
就在準備出手時,卻發現,夜十七外的殺氣居然漸漸散了。
慕容紫鶯的作稍稍放緩,疑的打量著夜十七。
夜五似乎也察覺出了異常,不皺眉道:“老二,老二?”
見夜十七沒理會,他轉首看了眼慕容紫鶯:“你發現沒,老二上的殺氣好像在減弱。”
“沒錯,是在減弱。”
夜五再次看向夜十七,忽然間出喜:“難道,他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殺唸了?”
稍等了一會,確定夜十七的殺氣的確在減弱,慕容紫鶯這才收手。
“你……你究竟是誰,太可怕了,你本不是人,咳咳……你怎麼可能有如此強烈的殺氣?”正當此時,已經重傷倒地的老者乾咳幾聲。
他的話語轉移了夜五和慕容紫鶯的注意力。
同時,尉遲景洪也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眾人看向老者,卻見此刻的老者,雙肩雙都已經失去行能力,這顯然是夜十七有意為之。
這一點,也令慕容紫鶯到吃驚。
如果夜十七真的進那種魔狀態,別說掌握分寸了,甚至可能連敵我都不分,殺魔的眼中,一切活著的生可能都是他的目標。
但從這老者的傷勢來看,顯然夜十七是故意傷他,卻不要他命,留下活口,也就是說,夜十七方才在激發極殺劍意的況下,意識並未被侵蝕,他是清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