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聽音,慕容龍城的這句話,等同於告訴夜十七,這些資訊雖然他知道,但並不在意,而且也不會外傳。
在這西域三十六部族之,他可以允許夜十七以牛二的份存在。
夜十七索還是選擇沉默,神也沒有任何變化。
幾息之後,慕容龍城又道:“昨晚的事,紫鶯已經對我講明,可以說這一次,你是幫了小,自然也是幫了老夫,往大了說,對我烏孫一族有功。”
夜十七這才回道:“分之事。”
“分?”
“沒錯,作為屬下,本該如此。”
慕容龍城忽然間笑了笑,並緩緩搖頭,他轉頭看了眼慕容紫鶯:“屬下……”
而後,他又看向夜十七:“但小卻說,你是的朋友。”
聞聽此言,夜十七也忍不住掃了眼慕容紫鶯。
慕容龍城揹負雙手,緩步走向正堂的窗子,來到窗前,隔窗外。
夜十七緩緩轉,看著慕容龍城的背影。
如果他還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夜十七,估計慕容龍城這番話,勢必會讓他心頭產生幾分暖意。
但現在,他更願意認為,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鋪墊罷了。
慕容龍城表現的對自己越是如此,就說明,他恐怕對自己是有所求的,所以夜十七在未明對方真實用意之前,依舊選擇不做任何的表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就像是聖蓮仙姑叮囑的那樣,說言,多聽多看,多思……
良久,慕容龍城嘆了口氣:“哎,關於小的這門親事,雖然昨晚你破壞了茲焉耆兩族的謀,也令那尉遲景洪生畏,但恐怕還是改變不了什麼。”
“爹……”聞言,慕容紫鶯便要開口。
卻見慕容龍城豎起手掌,慕容紫鶯話到邊也只好嚥了下去。
夜十七心裡暗道,我本也沒指改變什麼,那一切,就全當是還了外婆一個人好了。
慕容龍城等了一會,正堂一直很安靜,似乎令他到意外。
昨晚他自然和慕容紫鶯聊了很多,瞭解事真相後,對夜十七也做了一些瞭解,而慕容紫鶯給他的描述很簡單,冷漠、沉穩冷靜、心思難測,不守規矩……
慕容龍城當時不以為意,此刻,卻的確到幾分好奇。
他方才的一番話,對夜十七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引,按照常理,換做別人,應該有所反應了才是。
可這位就跟定海神針一樣,要麼是痴呆蠢傻,要麼就是城府太深。
他當然不會認為夜十七是第一種。
可是這第二種,他也難以相信,如果這種是出現在一個耋耄老者上,倒也正常,但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就不那麼尋常了。
他不出聲,夜十七毫無反應,最後慕容龍城只好轉過來看向夜十七:“這門親事是否能夠存在,最關鍵的,並不是紫鶯和那尉遲景洪是否願意,你不想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
夜十七不假思索,回道:“我覺得尉遲景洪不算壞人,若羌和烏孫兩族更是門當戶對,能也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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