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寒星就從獵人轉變了獵,這讓無比的懊惱。
而這獵人卻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
心底裡的憤怒,不得不被求生的慾下去,在看來,只要自己能活著,對付夜十七依舊完全不是問題,畢竟的背後是天一門。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寒星,全速奔著龍淵城的方向逃。
夜幽作為殺手,作為暗中的獵人,潛藏的能力和追蹤的能力是基礎,沒誰比寒星更清楚這一點,這也是當初培養夜幽時,最為重要的兩項。
所以寒星知道,單純的逃,只怕很難。
只要進了龍淵城,就可以安全,如果夜十七還是追不放,便在城中鬧出點靜來,引起城防或者各大勢力的注意,寒星有天一門做後臺,而天一門又有國師撐腰,絕對可以保無憂。
但夜十七如果真敢現了,只需要當眾揭開夜十七的份,主權就會再一次抓在手裡。
此距離龍淵城只有區區三十幾裡地。
寒星估計,夜十七本不敢追,當心中又生一計後,一直在觀察著後邊的況,甚至很期待夜十七可以追殺自己。
所以,寒星有意的放緩了一些速度。
從獵人轉變為了獵,如果此計可以奏效,的份又會發生改變,從獵轉變為餌。
夜二九發現寒星逃離的方向竟然是龍淵城後,頓時察覺出了異常。
於是,夜二九拼盡全力追趕,很快便來到夜五邊,但以他們的速度想追夜十七還是有些困難。
“五兄,不能再追了。”
“為什麼,此次機會難得,要是讓這毒婦給跑了,以後還是大麻煩。”夜五轉首看向夜二九問道。
“我知道,可是在往龍淵城的方向跑。”
“那又如何?”
“龍淵城是什麼地方?各大勢力盤踞,高手如雲,帝尊腳下,一旦十七追進城裡,鬧出了靜,以十七的份,豈能還有活路啊?”
聞聽此言,夜五恍然大悟,瞬間臉也變得滿布驚恐。
“不行,快,快追上老二。對了,不可直呼名諱,免得麻煩。”
夜二九的話令夜五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於是,夜五拼盡全力的追趕夜十七,可他的速度,能夠不被越落越遠就已經很不錯,本難以追上。
眼看著,距離龍淵城已經只有不到二十里,夜五實在沒辦法,只能大喊道:“老二,不能再追了,前邊是龍淵城,寒星那毒婦是有意引你城,那是個圈套。”
夜十七聽得到,其實他也早已想得到。
但他依舊全速追趕,毫不以為意。
“哎,老二這是又犯病了。”夜五喊了兩聲,見夜十七充耳不聞,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也不敢再放聲大喊。
夜二九跟在夜五邊:“怎麼,二哥他又被殺念所控了?”
“不是,你可別瞎琢磨,他現在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殺念。我說的是,他這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脾氣又上來了,寒星要將我們置於死地,老二心裡也一直要弄死,上次就錯過了機會,這一次恐怕,老二是不會罷休了。”








